他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和硬得发疼的欲望都发泄在这枯燥的训练上,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流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然后顺着脖子没入衣领。
更多的汗顺着腹肌往下淌,浸湿了裤腰,把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轮廓衬得更加狰狞。
苏棠看着他那副快要气炸了但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她的腿心已经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着骚穴。
她把喇叭关了,随手放在地上。
“哎呀,裴总,你看你,都出汗了。鸡巴也硬得把裤子顶起来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还是昨天在十元店买丁字裤的时候顺手买的,上面印着一只粉色的猪。
她走到裴辞晏面前。
他刚完成一组训练,正撑着助行器喘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乳尖因为用力而微微硬起。
因为距离太近,苏棠能清晰地看到他脖子上滚动的喉结,和上面挂着的那滴汗。
也能清晰地看到他裤裆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把运动裤顶得老高的粗长鸡巴,顶端甚至隐约洇出一点深色。
她伸出手,捏着那方粉色的手帕,凑了过去。
裴辞晏本能地想躲,但他现在全身无力,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在裤子里一下下跳动。
苏棠的手指很轻,先是擦了擦他额角的汗,然后慢慢往下。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特写镜头。
手帕擦过他的脸颊,他的下巴,最后,停在了他的喉结上。
她没有立刻擦掉那滴汗。
她只是用手帕的边角,轻轻碰了碰那个凸起的地方。然后故意用指腹隔着手帕,轻轻按压了一下他的喉结,感受它在自己指尖滚动。
然后,她俯下身,靠得更近了。
她的呼吸,温热的,带着一股薄荷糖的甜味,就那么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正对着他跳动得异常剧烈的颈动脉。
热气顺着他的脖子往下钻,钻进他已经湿透的背心,再往下,钻进他硬得发疼的裤裆。
复健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墙角的复健师已经把自己缩成了一团蘑菇,恨不得当场失聪失明,可他的耳朵却把苏棠的喘息听得一清二楚。
裴辞晏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像一根羽毛,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反复撩拨,激起一阵战栗。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几乎贴了上来,柔软的胸部隔着布料轻轻蹭着他的手臂,而她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往下扫过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
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香味,是那种很便宜的苹果味,但此刻却像最烈的催情剂,钻进他的鼻腔,搅乱他的心神。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不断渗出前液,把运动裤洇湿了一大片。
“苏棠……”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明显的压抑欲望。
“嗯?”她应了一声,鼻音很重,带着一丝慵懒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