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如此,林萱就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充满”的感觉——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在挤压、在试图把这个陌生的入侵者推出去。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深处又在分泌更多的液体,润滑、湿润、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顺畅。
这种矛盾的感觉——抗拒和渴望同时存在——让她的意识再次闪过一瞬间的林轩视角。
原来如此。
原来被插入的感觉是这样的。
不是疼痛——虽然有一点点撕裂感,但更多的是被撑开、被填满、被扩张的感觉。
阴道内壁的那些褶皱——那些在生理书上看过无数次的解剖结构——此刻正在真实地、活生生地伸展、展开、贴附在入侵者的表面,像是一朵花在缓慢地绽放,用自己的花瓣去包裹一只闯入的蜜蜂。
但这丝意识只存在了一瞬间,就被林萱的感受吞没了。
因为陈默在继续深入。
他推进得很慢,像是在穿越一条狭窄的、蜿蜒的、充满未知的隧道。
每推进一厘米,他都会停下来,等她适应,等她放松,等她的身体接纳他。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温热的、咸涩的。
当他的阴茎完全没入她身体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
她的叹息是高音的、颤抖的、带着一丝痛苦和更多满足的混合体。他的叹息是低音的、沙哑的、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水源。
他们静止了几秒钟。
他伏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沉重。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脚踝交叉,脚趾蜷缩。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背,手指在他的肩胛骨之间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不是刻意的,而是本能的——那些肌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在自动地、有节奏地挤压着体内的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
每一次收缩,她都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像是一颗被包裹在血肉之中的心脏,在和她自己的心跳共振。
他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然后再缓慢地插入。
抽出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吸附着他,像是舍不得他离开;插入的时候,那些褶皱又一层一层地被推开,像是一扇又一扇的门被依次打开。
他的节奏很慢,很温柔,每一次都只抽出三分之一,然后再缓缓地推到底。
他的骨盆在她的双腿之间有节奏地撞击,每次撞击都会产生一个沉闷的、肉与肉碰撞的声音,混着体液被挤压时发出的湿润的、黏腻的水声。
林萱的呻吟声开始变得不受控制。
起初只是偶尔的、短促的喘息,但随着他的节奏逐渐加快,她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长、越来越高。
她的呻吟声不是那种刻意的、表演性质的声音,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自然溢出的、带着哭腔的、近乎婴儿般的呜咽。
“嗯…嗯…啊…陈默哥…慢一点…太深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撞击打断成碎片。
她的眼角有泪——不是痛苦的泪,而是一种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击到无法承受时,身体自动分泌的、用来宣泄的液体。
陈默没有慢下来。
他加快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是拉风箱一样,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哼。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手掌按在床单上,手指陷进床垫里。
他的背部的肌肉在台灯的光线下呈现出雕塑般的轮廓,汗水沿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流淌,在腰窝的位置汇聚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林萱的感觉在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