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二京的表情是十分诧异的,但当他的眼神落在吴所谓掌心的时候。
实不相瞒,二京默默给自己也送服一片降压药。
血压好像确实是不太稳定哈。
等吴二白跟吴所谓确认了好几次,这个尸蟞王确实是听话的乖乖宠物后,吴二白让吴所谓把她口中的小精灵收回玻璃瓶内。
并暗自决定,得找个专门的厂子定制一个防弹玻璃的。
最好是弄得好看点,然后让吴所谓随身带着。
这东西的速度和毒性有目共睹。
就譬如现在,那只已经在尸蟞王爪爪内融化成液体被尸蟞王吸收的蚊子。
目送吴所谓乐颠颠的带着尸蟞王离开后,吴二白二话不说就着茶水送服一片降压药。
他觉得就这么下去,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让二京随身携带速效救心丸。
因为看二京惨白的脸色,他好像也和自己差不多的样子。
都是一副心悸的模样。
在书房里思考了很久,吴二白才想起自己因为刚刚来自尸蟞王的危险刺激,导致他忘记了询问吴所谓想要上哪个大学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先是让二京去找人给自己老爹准备一点贡果之类的,带着东西去了祠堂。
吴家祠堂外面每天都有人在清理,但房间内就只有吴家自己人会收拾了。
就像现在,二京带着去定制防弹玻璃吊坠的任务离开后,吴二白就自己进入祠堂里,开始给吴老狗收拾牌位什么的。
擦擦案台灰后,把贡果重新摆放上去。
然后就开始了碎碎念。
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很多事情从他接手后,就没有人能说了,只能来这边的祠堂找老爷子聊聊天。
不过今天除了一如既往的说说家里人情况后,就是吴所谓的事情了。
“爹你还不知道吧,咱家出了个和您有一样本事的孩子。”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吴二白突然轻笑了一下:“一开始我看那孩子喜欢狗,只以为是和您以及小邪一样喜欢狗而已,但后来这孩子的动物朋友越来越怪。”
“家里除了那只东德犬外,还多了鲨鱼,黑熊和老虎。”
说到这里他没忍住捂住自己胸口,来了个大口呼吸:“还有一只尸蟞王。”
看的出来,心悸的感觉还没彻底过去。
他轻抚自己胸口:“我看到那个东西那么听话的时候人都傻了。”
说到这里他却再次笑了下:“本以为您的本事我们哥仨都没遗传到,现在看来是隔代遗传啊。”
说着说着还感慨起来:“也就是您不在了,不然您和那孩子肯定特别有话讲。”
说完他把牌位拿下来擦了擦,又重新放回去:“您就庆幸吧,这件事我还没和妈讲呢,不然您这几天都得挨骂。”
看着放到原本位置的牌位,吴二白颇为感叹:“还有件事儿,您还不知道呢吧,我也还没和老妈讲,不过大嫂可能已经说过了。”
“小谓这孩子出息了,省理科状元呢,招生办电话都打到大嫂那边了,您当时老说在扫盲班里名列前茅,现在咱家小辈也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