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聂严清抬手,狠狠一耳光打在聂少天脸上。
聂少天愣住了。
聂严清夜愣住了。
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半晌,聂严清才开口,“小天,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聂少天半边脸又红又肿,显然聂严清那一巴掌下手不轻。
他就这么安静地看着聂严清。
那眼神,冷淡,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聂严清想说恶毒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聂少天的眼神,让他的心微微刺痛。
仿佛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般。
他刚想开口解释两句。
于舒雅从楼上下来。
“严清,你怎么又打孩子?小天还小,不懂事,你慢慢教就是了,怎么能动手呢?”
“小天你别记恨你爸爸,他也是为你好。”
于舒雅一副温柔的模样走到聂少天面前,嘴里说的都是好听话。
聂少天看到于舒雅,就想到她之前国外雇佣兵杀自己的事。
要不是原野叔叔他来得及时,他坟头草都有半米高了。
新仇旧恨,聂少天对于舒雅的态度自然不会好。
在于舒雅伸手来拉自己的时候,他直接把她的手甩开。
“别碰我。”
聂少天没用力,甚至都没碰到于舒雅。
可于舒雅就是在他面前倒下了。
头还磕在茶几上,红了一片。
“啊……”
于舒雅痛呼出声。
聂严清赶紧上前查看情况。
“舒雅,你怎么样?”
于舒雅跌坐在地上,抓着聂严清的胳臂着急地说,“我没事,一点小伤。严清你别怪小天,他是你唯一的儿子,是聂家的独苗苗,你可千万不能把人给打坏了,叔叔阿姨回来你没法交代。”
“这个孽子,就是欠管教!”
聂严清眼底满是怒火的瞪着聂少天。
聂少天站在一旁,眼底满是嘲讽。
他冷冷地看着聂严清说,“不管你信不信,我没碰到她。”
“你难道想说,是她自己故意摔倒栽赃嫁祸给你?”聂严清脸上怒火更盛。
聂少天点头,“对,她就是故意栽赃嫁祸。”
“好,你好得很!当着我的面故意伤人,现在还满口谎言。你爷爷奶奶到底是怎么教你的?”聂严清恼羞成怒道。
聂少天毫不客气地吼回去,“闭嘴!你没资格说我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