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宋寿酃站定了,腿盘平稳,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在他肩上的麻袋上。
“我是谁不重要。”年轻人咧嘴笑了笑,“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说着,他慢慢走近。一步,两步,三步。宋寿酃的眉头越拧越紧,脚底下往后退了半步,肩膀绷起来。就在他防备越来越重、几乎要无法忍受的时候,年轻人忽然把肩膀上的麻袋往地上一放。麻袋落地,发出一声闷响,袋口松了松,从里面透出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腥膻味。
“这是你徒弟给你的。”
年轻人退开半步,压低了声音,“他不方便过来见你。这件事你也不要跟任何人说。你知道你徒弟的名号。如果说出去,惹来什么麻烦,可别怪我没告诫你啊。”
说完,年轻人又一步一步向后退。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