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是眼前这个气定神闲坐着的人。
不过这是阳谋。
对众人都好。
苏河喉结滚了一圈。
他终究——没忍住。
先开了口。
“你……洗完碗了?”
声音干涩得厉害,自己都觉得不自然。
苏蓝这才慢悠悠抬眼,淡淡扫了他一下,又收回目光。
“嗯。”
一个字。
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苏河噎了一下。
他站在那儿,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来汇报工作的科员。
“那什么——”他顿了顿,“你这几天挺忙的吧?”
苏蓝把搪瓷缸拿起来,又喝了一口。
“还行。”
苏河:“。。。。。。”
里屋门缝那儿,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苏河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不能再打太极了。自己现在这个妹妹,可不是好糊弄的。
单刀直入的问:
“钢铁厂想要布。”
他说,“你们厂有布。你牵头这事。”
他顿了顿。
“能不能帮搭个线?”
话说出口,他反而松了口气。
苏蓝这才抬起头,正眼看他。
她没接话,就那么看着他。
苏河让她看得不自在,别开眼,盯着桌上那个搪瓷缸。
“我们工会。”他说,
“八一慰问,底下工人嚷嚷要布。工会正愁没票,你们厂有批瑕疵布要处理。正好对口。”
苏蓝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