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如今做的这些,她看不明白,可她也不想多说自家闺女。
千头万绪,到嘴边只挤出低低一句:“……都怪我。”
苏蓝静静看着她,一眼就看透了她心里压着的酸涩,轻声劝:“妈,那哪能怪你?”
邓桂香没有接茬,把抹布往柜子上一撂,“你爱咋咋地吧,我不管了。”
慢慢直起身子,今天早上换下来的尿戒子,打算去洗。
走到病床边,脚步顿住,回头看苏蓝一眼,声音轻沉沉的,裹着心疼:
“可是闺女啊,你这么计较,和旁人不一样,活在这世上容易受苦啊。”
苏蓝浅浅笑了笑,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没有应声。
邓桂香也不再多说,拎着尿戒子,转身往水房去了。
没一会儿,齐越和苏峰提着热水壶回来了,抬脚走进病房。
苏峰往床上一望,见两个小家伙睡得安稳,转头问苏蓝:“你妈呢?”
苏蓝回道:“妈帮忙去洗戒子了,应该去水房了吧。”
苏峰点点头:
“那行,孩子都睡了,我就不在这儿多待了。方才在外面抽了根烟,怕身上的烟味熏着孩子。我去帮你妈晒戒子去,省得她三天两头念叨我啥事不干。”
说完,他转身走开了。
屋里只剩下苏蓝和齐越两个人。
齐越拉过一把椅子挨着床头坐下,轻声问:“妈刚刚是不是说你了?”
苏蓝斜他一眼,轻轻哼了声:
“知道你还问。不过邓桂香女士这番教导,我非常幸福。”
她抬眼看向齐越:“我家老头跟你说啥了?”
齐越先是含糊一句:“没说啥。”
苏蓝静静望着他,眼神澄澈又透亮,明明白白写着。
你觉得我信吗。
齐越被她看得躲不开,伸手把桌上的相机收进布包里,连忙打岔:“等这批照片洗出来,多印两张给两边爸妈,咱们自己也存一本相册,以后孩子长大了,慢慢翻给他们看。”
“别岔开话题。”
苏蓝淡淡打断他。
齐越只好坐直身子,老老实实开口,先试着帮苏峰圆了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