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是悄咪咪的深究?
还是直接找江承平父子问个明白的深究?
周元果断选择了前者。
真要是与江承平父子坦诚相待,他俩是否会告诉自己实情?还是说直接把自己这个知情者“斩了”。
别看自己现在如日中天,可这两爷子真要搞自己的话。
自己只能老实趴着,没有反抗的余地。
人家可是官啊。
这种情况下,家人,连带着林鸢等人都要跟着遭殃。
而要是这两爷子与自己明说,堂而皇之的知晓内情,自己就是明船,暗船一起上了。
那真是身陷囹圄了。
所以,面对面对跳,绝不可取。
谁晓得这两爷子不会突然跳狼人?
他现在要装作自己完全不知端倪。
猥琐发育,尽可能搞清楚状况。
等头脑风暴结束,已经是后半夜了。
平躺着的他侧了个身,舒坦的睡瞌睡。
翌日。
两人一直在客栈赖到晌午前,就近吃了个晌午。
把林鸢送到衙门附近,周元没着急让她进去,而是在一处角落,极为严肃的叮嘱道:
“昨日那份禀文以及在客栈我俩商议的事,你就当没有那回事。不要再刻意关注那份禀文,再衙门里头以前怎么样,往后你也怎么样。
若是江铭旁敲侧击问什么,你要当心应对。”
周元是真怕林鸢被江铭那种老狐狸套话给套个一干二净。
“我晓得,我又不傻。”
“嗯,当值记得多喝水,记得吃饭,累了就歇歇,撑不住了,就回家歇着……”
林鸢抬起手:“停,我不是孩童。我在当差的时候,你还在当混子呢。”
“……”
周元摸了摸林鸢的头,还没说话,就被林鸢拍开:“光天化日,成何体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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