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只骚狐狸好像……喝醉了一样……我……正好可以……我有在听?……】琉璃的声音带着哭腔,【殿下……我……我……】
【先不要说了。很抱歉……现在才跟你说这个……我也是刚才……刚才才发觉的……呃呜?……】又是一根肉棒直顶到子宫口,让白羽的声音里插进一声媚叫,【哈啊?……就是……射进来的精液越多……那个骚狐狸就越像是喝醉酒……对你的控制力就越低……】
【难怪……咿咿、啊啊?……难怪那只骚狐狸……现在好像跟死了一样发酒疯……】
【所以先不要抗拒……不要抗拒男人的侵犯……】白羽几乎是咬着牙向好友告知这近乎是噩耗的解决方案,【抱歉……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很残忍,但是……这也是我们眼下能脱困的……唯一的希望了……】
【……没关系,殿下……】交联的尽头,狐娘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还是叹了口气,颤抖的声音竟然出奇的淡然,【没关系的,殿下……我如果不信任殿下的话……也不会现在和您一起在巢穴里被异种强奸,被一起改造,被一起拉去各地慰安……还有在这里一起被男人们轮奸侵犯……我大可以根本就不跟着您走这趟西行之路的……但是,我相信殿下……】
【这样啊……】琉璃听到白羽的声音突然一轻,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坚定,【那……我已经展现自己……最淫荡的一面……了喔?让我也看看……你淫乱的……可爱样子吧?~】
强作乐观的玩笑之后,交联的另一面再没有声音传过来。
但白羽可以扭头看见,身边那只拴上重重铁链的狐娘,她的神情从紧绷,再到放松,再到噙着泪水露出欢愉而放荡的表情,动作从僵硬逐渐变得舒缓,爬满樱花纹路的左胸摇摆得越发淫靡。
守正拘谨的武家女子的身段终于被褪去,狐娘正在慢慢展现真正的狐狸一样的骚媚身段,听任着精汁灌满自己的子宫和口穴。
【大概真的是放下心结了吧……和我一样呢。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前面是自由的曙光还是万劫不复的淫乱深渊都无所谓了……反正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白羽这么想着,一边放松地顺从自己的性欲。
身下不断抽插的滚烫肉棒再次出现了高潮前的极乐时特有的颤抖,她集中能控制的精力操作腰段狠狠一坐,听凭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
与此同时,正在奸淫她的男人拽住胸前悬着的锁链狠狠一拉,紧锁的低贱耻辱双乳头和淫乱的阴蒂被狠狠刺激,过量冲击的快感和痛楚彻底将她的意识搅成一锅烂粥。
【嗯哈?嗯哈?咿咿咿?!!阴蒂、阴蒂要被拽烂了?啊?啊?小穴好痒……好舒服……又要、又要射出来了?肉棒……肉棒滚烫滚烫的……把人家的小穴……填得好满?主人大人高贵的精液、要注进奴隶低贱的子宫里了?~淫水停不下来?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射了!射了!奴隶淫乱的小穴也去了呀啊啊啊?!!——】
随着马眼彻底失禁,开了闸的白浊猛烈地喷进淫魔少女敏感的子宫,她两眼一翻,淫媚的脸上小口微张,却被项圈上的铁链被轻轻一拉,她的头颅被迫往后扬起,连带着把淫靡的两颗乳肉和铭刻着发光淫纹的平坦小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面前的所有男人。
少女的脸色潮红再深一分,品尝着身体被他人操控的无力感和耻辱,又一次迎来了屈辱却甜美至极的高潮。
……
“所以……你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帮你驱走附身在你身上的淫魔?”听完白羽叙述的汉斯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开始棘手起来。
寄居在人的神智中,夺舍并操作宿主的身体,并且还促进宿主与自己的融合……淫魔的这些行径,单拎出来每一样都相当难缠,别说在伯国驻锡的当地万神殿祭司了,就是拉去米兰涅尔……不,米兰涅尔大万神殿的主祭们应付这种情况也相当吃力,如果是圣安德烈波利斯的主牧们呢……
正在他咬紧下唇,紧张地思考应对方式的时候,对面的少女凄惨地笑了起来。
“抱歉……说了这么多,其实我还漏了最关键的一件事情没讲……”白羽的眼睛渐渐失去神采,泪珠也从她的眼角涌出,她的笑容越发教人心疼,“其实,我也早该想到的。我原来的身体,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的身体是……是利用原来的身体作为材料重新培养出来的淫魔之躯,而关于这副躯体,淫魔没有跟我们说的是……虽然摄入人类的精液,能够使她们晕醉……然后,宿主的意识就可以重新掌握身体……哈啊?……但是、淫魔的躯体本能是……咿啊……越摄入人类的精液……就、就越是让掌握身体的那个意识……呃呜呜?……发情……”
短暂夺回躯体的白羽,就这样一边哭笑着自慰,一边自顾自地潮吹了。
“越是清醒……呀啊啊?~就越是感觉……对人类的精液上瘾……哈啊、哈啊?……这种事情甚至……怪不到淫魔身上……因为……噫呜呜?……因为这是自己……明明白白的是自己……在渴求欢愉和堕落……这种事情没有任何雌性可以抗拒……呜?……所以我……彻彻底底地输了……我尝试了所有可能的希望,都在发现这个残酷事实的瞬间……幻灭了……”
白羽的指尖已不满足于搓揉小肉豆。
她一咬牙,把插在身下的自慰器拔了出来,另一只手直接刮了刮连在项圈的锁链上那还残留着的精液,两指并拢直接插进了自己的肉穴,伴着淫水被抽插发出的啪啪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欲哭还笑的小脸上淫媚的笑容开始占据主动,眼角的泪水却一直不止。
“所以……汉斯先生,我把你叫住……哈啊?……不是请求帮助……而是、而是请你听听我的遗言……听听一个败者彻底认输堕落之前,最后的告解吧……”
汉斯什么也没说。这如同钢铁铸就一般的男人不假思索,伸出双手,轻柔地握住了白羽的另一只手。
“谢谢……”白羽含笑的双目轻轻阖上,淫媚的讪笑被突然地卡断,使她的笑容突然圣洁了不少,“啊……我的人生真的很短暂呢。短短的人生,都是数不尽的失败啊。”
“——但是,我已经尝试过了。如果最后的希望是在我无法把握、浪费掉大好机会的时候消散的,那我的确会死不瞑目……但是,如果是争取过但依旧熄灭的话……我也没有任何怨言了……有生斯有死,壮士复何憾啊。”
“——所以,汉斯先生……请把我放在这里吧,不要管我和那位狐耳的小姐了。我们会自己迎接我们自己的下场……”
她的舌头忽然掣住。
除了嘴还在动,她的一切行为都仿佛冻结一般,她就那样唐突地静止在原地,这可把紧握着她的手的汉斯吓了一跳。
但马上,从她的嘴里就响起了嗓音完全相同,但气质大相径庭的声音——
“……切,这么壮烈,好像真的就马上要彻底死掉一样……妈的,奴家再怎么坏也不会让她原来的意识彻底消散啊。更何况,她还是我等的主人亲自指定,一定要让她淫堕的目标呢……奴家要是带了具死尸回去,那奴家也别想活了。哦,不对,奴家会在她死掉的瞬间和她一起共赴黄泉。”
“你这淫魔!”汉斯全身肌肉绷紧,他松开一只手,按在了腰间军刀的刀柄上。
这刚正不阿的军官浑身散发出狩猎前的凶气,离远了看,仿佛是一只猛虎,仔细地打量着它的猎物。
“哟哟哟,别来无恙啊汉斯大人……”暗宵叹了口气,“唉,真是的,奴家可对你没有任何威胁哦。奴家这次临时用魔法夺舍她,其实是怕她忘了把她最重要的愿望告诉你。原来奴家还觉得她不至于迷糊成这样,但是现在来看,如果奴家不紧急出手,她就要把她最后的愿望咽进肚子里去了。现在不赶紧说的话,到时候奴家和她融合之后……一只淫魔对着你们也是百口莫辩吧。”
“有话快说。”闻言,汉斯的态势放松了些,但他仍旧保持着警戒的态势,手也未曾离开刀柄一寸。
“奴家明白啦!别这么凶嘛。”暗宵佯作烦恼地嘟嘟嘴,“如你所见,这孩子已经淫魔化成这样了,她就算真的能回去家乡,也不会有人愿意接纳她了。这孩子原来的任务,就是从大陆东岸的大帝国来到你们的国土,和你们的最高统治者缔结盟约,来使得大陆上东西两侧的两大帝国合力绞杀我等灾害兽……嘛,看她现在的样子,就算去到了米兰涅尔,那里估计也容不下她吧。所以,这孩子跟奴家提出的契约是,既然再也无法完成自己的使命,那就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能和旁边的那只小狐狸一起看见西方大陆尽头之海的机会,‘也算是走到旅途的终点,彻底完成这个念想吧’,她是这么说的。”
汉斯一愣。看见他的表情,暗宵再也抑制不住,咯咯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