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实话告诉你吧,我们的盘缠实在所剩无几,恐怕食宿都无法保证,免不了要时常借宿破庙、露宿街头。这样的日子,我怕你会不太好接受。”
等一下,不认路的话那意味着这个女鬼大概应该没来过这里。
萧瑟心里如是想到。
李晴缈她拍了拍鼓鼓地钱袋子,很是随意地表示,“哎呀,没事,你们缺钱我有啊,我又不缺钱。”
雷无桀的眼神亮的发光,身后的尾巴无声的摇了摇,这样的话他路上是不是就能多点两份梅花肉吃啊!
萧瑟叹了一声,“唉,雷无桀也就罢了,他就是个小夯货。”
我充其量也就是骗点钱。
萧瑟眉头微蹙,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试探:“只是你一个女孩子,若真跟着我千里迢迢奔波,少说也得耗上个把月。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我心思不端、行为不正,对你……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他话语未尽,却已暗藏深意。
然而,李晴缈闻言却笑得肆意张扬,眉眼间似有火焰跳跃,灼灼目光直逼萧瑟,竟让他无端生出一丝窘迫之感。
“我怕什么?”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语气里满是笃定,“你又打不过我,要说害怕,也该是你怕我才对吧。”
话音一转,她的声线陡然变得幽婉绵长,“再说了,你还能对我做些什么?是图财?还是……图色呢?”
她轻飘飘地靠近,柔软气息拂过耳际,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在他耳边低吟而出。
随着她愈发放肆的语调,那温热吐息如羽毛般轻轻撩拨着萧瑟的心弦,令他半边身子酥麻难耐。
但他终究硬生生压下这份异样,只是干咳一声,故作镇定道:“你别闹了,既然已经商定好了,那就一起上路吧,一路上也好做个伴。”
他的声音仍旧保持着一贯的沉稳,但在这平静之下,细微处却悄然泄露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那女鬼实在是太过狡黠,撩拨人心的手段仿佛浑然天成,令他几乎难以招架。
此刻,他心头竟生出几分想要逃离的冲动,连自己都未曾察觉这份情绪从何而来,又为何如此强烈。
望着李晴缈略显单薄的嫁衣,萧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手解下身上那件价值千金的千金裘。
他动作轻缓而专注,将厚重温暖的裘衣披在她肩头,并仔细系好带子。
萧瑟身材高挑,俯身时,他的眉眼离晴缈很近。她仰起头,对上了他低垂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坚定。
晴缈怔住了,一时间竟忘了移开视线,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起来。
察觉到她的目光,萧瑟微微一愣,随即别过脸去,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意。“咳……这冰天雪地里,要买到合适的衣服还不知道要多久。”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慌乱,“你先披着我的千金裘吧,至少别人第一眼看到的不会是那一身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