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箐桐猜测,长玉的爹娘身上大概有其他隐秘。
谢征开口就是炸雷:“那些黑衣人的身份,我知道。”
箐桐惊讶:“你知道?”
谢征点头:“那些人是魏家的玄铁死士。”
箐桐更是感到不可思议:“出手的是…魏相?那不就是谢征你舅舅?”
“魏相这样权势滔天的人,又如何会和樊家扯上关系?”
“樊家到底有什么他想要的?”
谢征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他虽然是由魏严抚养长大,但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向来拧巴又冷硬。
魏严有什么目的,他也不知道。
箐桐很烦躁,长玉被魏严盯上了能好过嘛,命都要保不住好嘛。
“算了算了,我问你又有什么用。”
话音刚落,她便撑着身子站起来要走,却忘了腿上尚未痊愈的伤。
她的拐杖早已在先前的战斗中被她亲手打折,此刻脚下虚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上半身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直直撞向谢征,而接下来的情景犹如一场俗套至极的狗血桥段。
她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的,脸庞紧贴,鼻尖轻擦,四目相对间,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两人同时睁大双眼,目光交错,满是难以置信的愕然与混乱,谁也没料到事情竟会以这种方式失控发展。
霎时间箐桐整个人如同火烧一般,从脸烫到了耳梢,而谢征也没比箐桐好到哪去,浑身僵硬不知所措,尤其是贴上来的那两瓣唇还软软的、香香的,他甚至能感触到其中的甜蜜滋味。
还不待谢征继续感受或者想些什么,双手还按压在他胸肌上的箐桐连忙拿手撑着桌子站起身来。
“我…我先走了。”
能够成功告别,已经是她最后的坚强了,她现在脑子里都是嗡嗡的响个不停。
哪怕腿脚不便,此刻的箐桐整个人慌张的就像她此刻活蹦乱跳的心脏一般。
她这辈子还从来没和一个男子那么亲近过呢。
虽然有个未婚夫,但那未婚夫她从来没见过,这个婚约也是她爹卷入朝堂党争后,太傅一党和魏相一党她爹终究要选边站,没谁能允许她爹一直滑溜手两边都不站,选择李家是不得已才做得选择。
两边她爹都参考过,本来她爹还偏向魏相这边,但是参考过后他觉得魏相的儿子魏宣,她爹打听后觉得不是什么能够托付之人。
而太傅那里,她爹原本是觉得太傅太过虚伪,但考察过后又觉得李家小儿人品才学武功都不错。
她爹的原话是:“文治武功都非凡,这样的人在才配得上我儿。”
在考察完在京师内文武百官的子嗣后,发觉李怀安是其中的佼佼者,就算她爹有些讨厌李径,觉得他是只做作黑心的老狐狸,在李怀安母亲前来提亲时还是答应了这门亲事。
她爹林冀任兵部尚书一职,人送外号老滑头,这些年来一直在保皇党、魏相党之间辛苦来回周旋。
也就相当于是走钢丝,林冀已经是个中老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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