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肉有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热烈地欢迎到底。
她的身体早已学会如何把男人伺候得更舒服。
另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把那根沾满黏液、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肉棒送到她唇边。
安娜立刻张开嘴,熟练地含了进去。
舌头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马眼,嘴唇紧紧裹住柱身,脑袋前后摆动起来,发出“噗啾、噗啾”的淫靡水声。
她低着头,前后两个男人同时操弄着她的嘴和骚穴。
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小穴里被捣出的白沫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落。
又有人凑上来,捧起她那两坨沉甸甸的乳肉,把肉棒夹进深深的乳沟里。
软腻的乳肉像流沙一样紧紧包裹住柱身,摩擦得男人很快就放弃挣扎,直接喷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随后有人把还在跳动的肉棒塞进她手里,引导她用那双柔软的手继续上下套弄。
她的屁眼也早已被彻底开发。有人把龟头顶在那圈湿润松软的褶皱上,稍一用力便顺利滑入,滚烫的肠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吸吮。
“啊哦哦哦?!大肉棒好厉害?!安娜好幸福?!齁哦哦哦哦哦哦!”她前后摇摆着腰肢,发出放荡的、几乎不像修女的淫叫,用声音取悦着身边的每一个男人。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粗重的喘息、低沉的赞美与咒骂,在空旷的教堂里交织成一片混乱而淫靡的交响。
七八个小时后,布道会终于结束。十根肉棒轮流使用了她的嘴、她的小穴、她的屁眼、她的身体的每一寸。
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沾满了男人们的精液,白浊的液体糊在脸上、挂在睫毛上、顺着下垂的乳尖滴落、积聚在小腹、沿着大腿根缓缓流淌。
阴道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外翻,中间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屁眼扩张成一个松软的小洞,深红色的肠肉若隐若现。
安娜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灯光,视野渐渐模糊。世界一点点陷入黑暗。
两个修女推门走进来。
她们早已习惯了每周一次的善后。
看着安娜浑身精液与淫水混杂的狼狈模样,她们什么也没说,只是熟练地把她抬进浴室,用温水和湿毛巾仔细清洗干净,再把她送回房间。
第二天黄昏,安娜才从昏睡中醒来。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她缓缓坐起身,望着窗外被夕阳染红的天空,喃喃自语:“啊……又要去接待晚上的客人了……”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日复一日的淫荡使用,让她的身材越发夸张。
乳房胀大得像两颗饱满到极点的蜜瓜,走路时都会沉甸甸地上下晃动,坠得肩膀隐隐发酸;臀部异常丰满,在细腰的衬托下像个极度夸张的沙漏。
那件修女服的乳帘原本还能勉强遮住乳头,如今却只能盖住一小部分乳肉,乳头和深色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外。
胸前挂着两枚装饰着金色的十字架的乳环,屁眼里则嵌着一枚同样挂着十字架装饰的肛塞——那是一位极有钱的贵族送给她的礼物,也是她彻底堕落的证明。
安娜已经听不见神的声音了。
但她不再在意这件事。
她过上了富足的日子,有舒服的房间,美味的食物,华丽的首饰,可这一切从未让她真正开心过。
她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让神父过得幸福,只要看见他脸上心满意足的笑容,安娜就会感到幸福。
我还敬爱着神父吗?
她不让自己想这个问题。
因为答案一旦浮上来,她怕自己连最后一点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紧紧抓住这个借口,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报答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