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舟俯身,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灌进耳道。
“嘴倒是甜。”
他手指勾住蕾丝边缘,往下拽了半寸。
唐瓷臀部暴露在空气里,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西裤布料蹭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又硬又烫。
“唐瓷。”
他叫她全名时,嗓音沉到底。
“收投名状之前……”
“我要先验清楚。”
唐瓷浑身绷到极限。
手腕被反剪的姿势让她胸口压扁在桌面上,呼吸急促,旗袍前襟彻底散开,整个上半身几乎赤裸。
后背那条脊椎在薄薄皮肤下凸出来,祝砚舟低头咬住她后肩,牙齿轻轻研磨那块骨头。
她终于没忍住。
一声呜咽从齿缝漏出来,又软又潮。
祝砚舟手指往花穴里送了半寸。
“别出声。”
他声音哑得像紫檀木在火里裂。
“外面还有人。”
唐瓷死死咬住嘴唇。
雨声盖过一切,但保镖的脚步声就在回廊外十步远。
她跪在冰凉的青砖上,一条腿光着,一条腿挂着残破的旗袍布料,男人修长的手指埋在她的小穴里面,动作慢得像凌迟。
祝砚舟抽出方巾,淫水滴落,他慢条斯理地擦手。
唐瓷趴在桌上喘气,旗袍碎成几片挂在身上。
她眼角湿红,嘴唇咬出牙印,却还是把脸转过来,冲他笑。
“小叔验好了吗?”
祝砚舟把方巾往桌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