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
薄楔却开始向内弯。
林夜丹田里的元婴。
也随之低下头。
那条线牵住的远不止一块木牌。
水声深处。
接连传来木片相撞的动静。
陈锋握钩的手开始发抖。
“能撑多久?”
林夜没有答。
薄楔刚长出第二个支点。
支点便碎了。
反震沿着左臂钻进胸口。
他喉咙里泛起铁锈味。
剑锋却仍压着原来的位置。
灰白手忽然往里缩。
钩背擦住薄楔。
再退一点。
剑刃就要被压回鞘里。
鬼新娘走近管口。
没有伸手去掰那几根手指。
“你可以停着。”
“把钩下的地方让一点。”
灰白手的食指。
沿钩背慢慢挪开。
陈锋顺着那一点空隙。
把钩柄横了过来。
弯曲的钩身卡住铁皮。
不再往孩子那一头牵。
医院里的号牌。
忽然朝孩子掌心翻回去。
护士连忙稳住纱布。
“又紧了!”
林夜把尚未成形的支点收回。
仅剩的灰光。
全部压进第一寸缝隙。
黑线离开铁壁。
绷在剑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