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里面是不是结束了。
护士没有把号牌递给他。
“这不是你母亲的凭证。”
男人看着托盘。
最终将遗照收进衣袋。
托盘里的水。
却没有停。
它从号牌缺角流出。
绕过纱布。
在钢面上划出一条歪斜的线。
线尽头。
出现一排细长的窗。
还有半扇卷帘门。
赵建国调出守灯点的现场照片。
一张张对照。
最后停在城郊安置点。
改作临时住处的旧厂房。
窗户、卷帘门。
与水痕逐处相合。
“这一轮报平安。”
赵建国道。
“只剩这里没回。”
值班员重新呼叫。
第三次。
那边终于接通。
画面漆黑。
有人贴着话筒喘气。
“灯全灭了。”
“多少盏?”
“几百盏。”
通话里响起脚步。
有人想点名。
刚喊出第一个姓。
黑暗里。
便有两个声音同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