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江河的吩咐,花月娇拿着那只小孩拳头大小的金色药囊,带着三名伤得几乎走不动道的女人,缓步走进隔壁的房间。
说实话,她心里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
这些年她走南闯北,坑蒙拐骗,见过和用过的金疮药没有十种也有八种,最好的也不过是止血快些、结痂早两日而已。
像陆郎所说的这种几乎是能“立竿见影”,马上就能见效的金疮药,她还真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相较于花月娇的将信将疑,旁边的江天、江泽则对他们老爹的话深信不疑。
毕竟,之前流云城那边的时候,老爹就曾拿出过一种连疫病都能马上医好的神药,早就已经有了前车之鉴。
现在老爹又拿出了一种说是能让受伤的人马上见好的特效金疮药,他们两个第一时间就选择了相信,没有半分怀疑。
片刻。
花月娇便将三个行动不便的女人扶到了屋里。
偏房里光线很暗,只有墙角那盏刚刚点起的油灯泛起了一小团昏黄色的光亮,让她们勉强能看清眼前的东西。
三个伤重的女人并排靠墙坐着,其中一个伤在胸口,直到现在都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把裹在上面的旧布条浸透了一大片。
另一个的伤口在大腿内侧,皮肉外翻着,已经发了炎,周围一圈红肿得发亮。
第三个女人的伤在屁股下方,同样又红又肿,稍微动一下就疼得直抽冷气。
花月娇在第一个女人面前蹲下来,把旧布条解开,露出了掩藏在下面的血肉模糊的伤口。
咝~!
女人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过却仍紧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
花月娇抿着嘴,看着这血呼啦的一幕,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她不紧不慢地从药囊里倒出一些药粉在掌心。
药粉被研磨得极细,带着一股清凉的草药芬芳,颜色呈浅褐色,跟寻常金疮药看起来相差不多。
她把手掌凑到伤口上方,轻轻把药粉均匀地撒了上去。
药粉落在伤口上的一瞬间,那个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就在花月娇以为她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引起的剧痛而绷紧了身子,想开口说“忍一忍就好”的时候,却看到那个女人的身体竟又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凉,痒。”
“不过……一点儿也不疼!”
那女人轻声说出了她此时的感受,眼中的意外与惊诧神色溢于言表。
刚刚药粉落到伤口上的那一瞬间,确实是有些疼痛,不过并不剧烈,她也是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身体,以抵抗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更汹涌的疼痛。
结果,想象中的持续疼痛并没有如约到来,伤口处反而传来了一阵清凉,接着又是微痒。
虽然同样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却真的一点儿也不疼了。
花月娇闻言,不由低下头,仔细朝女人胸前的伤口处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