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江源,你们两个先回马车那边守着,剩下的跟我上山!”
几个人刚把眼前的山匪收拾了,耳边就传来江河沉稳且清晰的吩咐声。
江槐、江源姐弟俩对视了一眼,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应了一声。
花月娇得意地看了江槐与江源一眼,然后眉开眼笑地飞速朝着对面的山林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娇声喊道:
“夫君,你等等人家嘛,妾身马上就过来了!”
看到她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狐媚样子,江槐没好气地在后面轻啐了一声。
“大姐,四弟,马车那边就有劳你们先照看着了,若是有什么状况,记得吹响我留在车驾上的竹哨,听到哨音我们会立即回来!”
江天正色向江槐、江源交待了一句之后,便带着江泽快步离去。
“大姐,爹为啥不带着咱们?我也想去那山贼的老窝里去看看!”
见二哥、三哥和新姨娘全都走远,江源嘟着嘴小声抱怨了起来。
江槐抬手轻拍了他的脑袋,细声安抚道:“爹这也是为了咱们好,怕山上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会污了咱们的眼睛。”
“再说了,你大嫂、二嫂、三嫂还有沈先生他们那边也要有人守着不是?”
“要是咱们所有人都上了山,万一附近还有埋伏着的山匪,他们岂不是危险了?”
“行了,咱们这就回去吧!”
“爹自有爹的考量,既然他让咱们两个留下来,咱就要替爹守好山下的家人和家当,不让爹有后顾之忧!”
说着,江槐拉着江源的手一起下山,重新回到了那三辆马车前。
另一边。
待江天、江泽与花月娇全都赶过来后,江河便带着他们径直往山上赶去。
在江河的监听之下,那个所谓的大当家,此刻正在山寨之中收拾细软,他们这个时候过去,不早不晚,正合适。
“兄弟们,就是他们!”
“大当家的方才交待了,只要能杀了他们,事后咱们每人都能得到十两银子的赏钱,要是谁能亲手砍下了那几只肥羊的人头,可独得百两纹银!”
“上啊!兄弟们!”
“杀!杀了他们!”
“……”
就在江河一行快要赶到山顶栖凤老巢的时候,山寨里面突然涌出了百十号手持刀兵、满脸凶戾之气的青壮汉子。
看到江河他们四人,二话不说,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扯着嗓子就兴冲冲地朝他们扑杀而来。
看这架势,好像是在抢钱一样,浑然不知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爹,你先在这歇着,把这些废物交给我们哥俩儿就好!”
江泽眼中没有半分惧意,跟身边的老爹招呼了一声后,拎着手中的柴刀就直接迎了上去。
江天怕他吃亏,也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顷刻之间,短兵相接。
江泽最先对上的,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手里提着一柄开山斧,斧刃在夕阳余光的映衬下泛着冰冷的红光。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身形魁梧的汉子,再往后是七八十个拿着各色兵器的山匪。
有长刀、短矛、铁叉、锄头,甚至还有人举着一根铁链,链头拴着一只带刺的铁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