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五千灵珠,她自个儿都能把何子璋打趴下。
“你上午不是才卖了灵米?”阎舟瞧着她,“这么快就花完了?”
合着这位是蹲她来了。
季禾坦然道:“赚钱不易,得省着点花。”
阎舟不想放弃这一单,劝说道:“你就不想让他进禁闭室之前再添点伤,多难受难受?”
“师姐,俗话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季禾一派淡然。
阎舟:“说人话。”
季禾:“他不值五千。”
阎舟:“……一千?”
季禾看着她。
阎舟:“我好歹是金丹期剑修,不接一千以下的单。”
季禾看着她不说话。
阎舟:“……”
行吧,这一单没戏了。
“走了。”阎舟还要赶着去做下一单,对季禾一挥手,踩上飞剑,“咻”地飞出老远。
保住五千的季禾这才转头对碧眼金雕道:“雕爷,你在此等我片刻,我买完东西就出来。”
“好。”碧眼金雕变小飞到树上,掏灵谷茎杆吃。
季禾则快步走进执事堂,花五万八千灵珠买了一块灵谷专用防御阵盘。
与此同时,躺在桃源峰病床上骂骂咧咧的何子璋被戒律堂的人强行带走。
今日是闻人月当值,听完申观云禀报的前因后果之后,她大笔一挥,以何子璋毫无悔改之心为由,罚款翻倍,禁闭时日也凑个整,关一个月。
何子璋不服气。
闻人月专治不服,扭头就让人把他的储物袋也收了,等关完禁闭再还。
摆明了不让何子璋好过。
何子璋还是不服,但担心又被加时长,只得忍气吞声,狠狠往季禾脑袋上记了一笔。
季禾浑然不知,这会儿刚看完阴阳并蒂莲,从江长老的院子出来。
她背着手溜溜达达往常悦的院子去。
“快进来。”常悦脸容含笑,开门迎季禾进院。
花临正在院子里照顾七星花,闻声转头招呼她一声,“季师妹,来看黄玉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