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起名烦树精的游柯拉拉她的袖子,轻声提醒:“它被吵醒了会打人,小心。”
【新的人,别听烦树精乱说,柳不打你。】
柳枝凑近季禾,白色珠芽轻轻地在她脸颊上碰了一下。
【新的人,柳喜欢你。】
【你想去对岸看看柳吗?】
【柳愿意让你上树。】
季禾也想近距离看看这棵树,当即欣然答应。
她对其他人道:“我到对岸看看树。”
说罢,不等大家反应,她运起灵力,纵身越过三丈宽的池面,落到垂珠柳旁边。
两条柳枝一左一右护持在她身侧,等她平稳落地才往她腰上一卷,将人带上了树。
少女纤细的身影瞬间隐没在满树银光之中。
对岸的游柯看得目瞪口呆,有些紧张地拉拉陆莲:“师姐,季师妹不会出事吧?”
以他家垂珠柳的暴脾气,很有可能干出把人绑上树抽一顿这种事啊。
毕竟他就被抽过。
“不会。”回答的是席映荷与花临,二人几乎异口同声。
席映荷道:“刚才垂珠柳都特意伸柳枝过来接季师妹了,怎么可能打她?”
那热情程度,跟当初的流霞藤一模一样。
她都怀疑,只要季师妹勾勾手指,流霞藤就会心甘情愿跟她走。
花临看向游柯:“游师兄,比起担心季师妹,你还是先把留影石拿出来吧,小心错过垂珠柳开花。”
他对季师妹非常有信心。
坚信垂珠柳即便自己抽自己,也不会动季师妹一根手指头。
事实也确实如此。
季禾被柳枝带上树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柳枝的包围中。
一众散发银光的白色珠芽围拢过来,跟小动物似的对着她挨挨蹭蹭。
柔软的珠芽凉凉的,碰到皮肤上,跟被冰珠子挨了一下似的。
季禾脸被冰得有点麻,忙抬手揉揉脸,切入正题:“我听游师兄说你从未开过花,是不想开还是不能开呀?”
【不想开。】
季禾疑惑:“为什么不想开啊?”
【因为那个烦树精!】
【讨厌烦树精!】
一颗白色珠芽在季禾脸侧蹭蹭,开始跟季禾细数游柯对它做过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