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夏二或许顾虑着什么,手只是抬了抬,没有真的对薛红玉动手。
他转目看向树冠,问:“树上还有谁?”
“我。”季禾用腿勾着树枝倒吊下来,扯着嘴对夏二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夏二:“……”
夏二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会被罚去御兽峰后山给妖兽们铲屎都是拜季禾所赐。
季禾竟然还敢当面挑衅他!
当他这个金丹修士是泥捏的吗?!
他双目微沉,就要给季禾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挂在腰间的侍从令牌忽然连闪起来。
夏二面色一变,再顾不得季禾和薛红玉二人,掏出飞剑,御剑离去。
“怎么走了?”季禾腰腹用力,双腿勾着树枝转了一圈儿,重新坐回树枝上。
她随手将垂落胸前的发带撩到肩后,转头望向夏二离开的方向。
“看方向是去桃源峰。”薛红玉跳回树上,在她身侧坐下,抬手戳了戳她脑门儿,“让你老实待着,刚才干嘛露脸?”
还做鬼脸挑衅。
也就是夏二有事,不然就夏二那个冲动的性子,季禾铁定吃亏。
“试验一下。”季禾摊开手,让她看掌心闪动的子母扣。
这频率,是目标远离的信号。
姜樾感应到,那东西距离季禾她们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远了。
而从方才到现在,只有夏二一个人从库房里出来,并御剑离开。
理清楚关系的薛红玉惊得双目圆睁:“夏二就是易白?!”
“不一定。”季禾耸耸肩,“但东西肯定在他身上。”
“我先给蒲师姐传讯,让她跟去桃源峰,再确认一次。”
薛红玉:“好。”
一个时辰后,众人在四方客栈碰头。
姜樾交代两个金丹护卫守在客房门外,接着让元婴护卫在屋内布下隔音阵法才在桌边坐下,示意季禾可以说了。
季禾掏出留影石,将留影投到半空给众人看。
“此人名叫夏二,是器鼎峰夏瞻长老的灵仆,金丹修为。”
“那东西就在他身上。”
姜樾抬头望着留影。
留影里不仅拍到了夏二的正脸,还有全身。
他横看竖看,怎么都无法从夏二身上找出半分易白的影子。
他不由看向坐在季禾身侧的蒲幼仪,问道:“蒲道友可与此人有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