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分成两半。”季禾摸了摸缠在手腕上的柳枝,柔声道,“你留在游师兄这儿好好长,我以后再来看你。”
【真的?】
【禾禾以后会来看我?】
“嗯。”季禾点头保证。
【禾禾,你真好!】
【柳好喜欢你!】
垂珠柳高兴地用柳枝将季禾裹成了蚕宝宝,若非季禾有言在先,当即就要来个花开满树给季禾看。
季禾任由它缠了一会儿才拍了拍身上的柳枝,道:“乖,你先松开我,我去跟烦树……额,跟游师兄谈谈,让他保证以后不对着你算账,念账单。”
“等游师兄过来跟你做完保证,你就开花给他看好不好?”
【烦树精讨厌!】
【柳不想开花给烦树精看。】
季禾闻言也不好勉强树,只得换了个说法:“我也想看,你开给我看好不好?”
【好!】
【柳开花给禾禾看。】
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
季禾:“……”
算了,愿意开花就行。
至于其他的……都是游师兄自己造的孽,让他自个儿受着吧。
垂珠柳将季禾送下树。
这次不用季禾跳,它将季禾腰肢一卷,举起来抛向对岸。
突然腾空的季禾:???
不等她调整出一个非脸着地的落地姿势,早有等在对岸的柳枝接住她,将她稳稳地放在地上。
从来没有过此等待遇的游柯羡慕得眼睛都红了,看过来的目光那叫一个幽怨。
季禾一点都生不起同情来。
毕竟不是谁都有本事把一棵树逼成账房先生的。
“季师妹,你都回来了,垂珠柳怎么没开花啊?”花临觉得奇怪,上前几步对着季禾左看右看,“你跟垂珠柳没谈拢?”
“根结不在我,在游师兄身上。”季禾抬手将他拨开,走到游柯面前。
游柯面露疑惑:“我怎么了?”
“你平时是不是总对着垂珠柳算账,还对着它念账单,一念就是一个时辰?”季禾两胳膊一抱,眯眼看他。
游柯惊讶:“你怎么知道?”
季禾不答,只竖起两根手指道:“想要垂珠柳开花,你得先做到两件事。”
游柯:“哪两件?”
“第一,为之前算账和念账单的事跟垂珠柳道歉。”季禾看着他,“第二,跟垂珠柳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对着它算账和念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