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次日,丹鼎宗大殿内。
莫青青端坐主位,一身暗纹紫金华服,周身萦绕着宗主独有的威仪,只是眉眼间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新婚娇媚,透露出她昨夜到底经历了怎样一番荒唐的折腾。
大长老带着几个白胡子老头站在阶下,一个个苦着脸,活像被抛弃的怨妇。
“宗主啊,您这一走,咱们丹鼎宗可怎么办啊?”大长老哀嚎道,“那群弟子连丹火都控不好,老夫还要去抢九转草呢,哪有闲工夫管宗门琐事!”
莫青青柳眉微蹙,掌门威压瞬间释放:“大长老,本座是去倾剑阁,又不是不回来了。即日起,丹鼎宗大小事务由你暂代宗主之职。”
见大长老还要推脱,莫青青直接从袖中甩出几卷用天道灵力封存的极品丹方,语气淡淡:“这是岑桓闲暇时随手推演的高阶丹方,里面甚至有几味失传的上古灵药炼制法。谁若是能在本座回来前,将这炉‘九窍金丹’炼出来,本座便让圣子亲自用天道真火为其指点三天。”
此话一出,刚才还要死要活的长老们瞬间眼冒绿光,大长老一把抢过丹方,拍着胸脯震天响:“宗主放心!您和圣子尽管去度蜜月!谁要是敢在这期间踏入丹鼎宗山门半步,老夫用丹炉砸死他!”
莫青青嘴角微抽,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她屏退长老,独独留下了温棠梨。
殿门关上,温棠梨像只乖巧的小白兔,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莫青青看着她那副怯生生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行了,别装了。昨晚你偷偷往长老们的水井里撒‘安神粉’的事,以为我没看见?”
温棠梨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声嘀咕:“师尊,弟子这也是为了咱们丹鼎宗的清净嘛。不然他们一天到晚闹腾,您走了,弟子哪里压得住他们?这安神粉能让他们一天睡八个时辰,不仅养神,还能少惹祸。”
莫青青无奈地摇摇头,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这腹黑的性子也不知随了谁。带上你的小包袱,随为师去倾剑阁。若是留你在宗里,只怕等为师回来,长老们都要被你折腾出心病了。”
温棠梨眼睛一亮,立刻背上那个翠绿色的小包袱,欢天喜地地跟了上去。
……
三日后,玉剑宗外围,落霞山脉。
为了照顾有孕在身的沈潇,陆岑桓收起了飞舟,在边陲的仙城里租了一辆极其宽敞奢华、铺着厚厚云锦软垫的仙兽马车。
拉车的是一对驯化过的踏云独角兽,通体雪白,行走起来四平八稳,连一丝颠簸都感觉不到。
温棠梨以“向圣子请教丹术”为由,顺理成章地跟在了队伍里。
车厢内,陆岑桓居中而坐,玉挽凝一袭月白长裙,安静地倚在他左侧;沈潇靠着软垫,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笑眯眯地剥着一颗灵果;莫青青则端坐在右侧,初为人妇的熟女风韵与往日截然不同,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温棠梨缩在角落的软座上,双手托腮,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她总觉得马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几位姐姐的眼神交汇间,仿佛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火花。
马车穿过一片幽深的峡谷时,周遭忽然飘来一阵甜腻的脂粉香,这香味极为刺鼻,带着一股刻意为之的媚意。
“哟,好俊俏的小郎君~”
伴随着娇笑声,几道衣衫半解、水蛇腰扭动的女修拦在了马车前。
她们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身上的轻纱勉强遮掩着关键部位,却更显暴露。
周身散发着一股颇为驳杂的气息,带着极浓的采补邪气,正是不知在哪练了合欢宗秘术的散修。
为首的女人胸前两团呼之欲出,直勾勾地盯着马车上的陆岑桓,眼底的贪婪几乎要化作实质。
“好纯粹的阳刚之气!小郎君,身边的女子虽美,但哪有姐姐们会伺候人?不如跟姐姐回洞府,保你欲仙欲死……”女修舔了舔红唇,胆大包天,竟是直接伸出尖锐的指甲,化作一道粉色的合欢瘴气,直扑陆岑桓面门,妄图采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