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这天下,会何去何从?”
说完之后,李凡哈哈大笑,转身而去!
肆意,放旷,狷狂!
他的笑声之中,轻松畅快,根本不像是刚刚被侮辱过的样子。
酒楼之上所有人都是色变。
“这……”
“这小子该杀!”
“妈的,居然就这样走了,为什么我有点儿憋屈?”
一时间,不少人都是有些憋闷地开口。
明明,他们这么多人在侮辱李凡,但是现在,他们却有一种仿佛自己才是劣势的感觉。
“呵呵,诸位不必在意,一个蝼蚁罢了,不值得我们去关注!”
这个时候,反而是秦商然第一个反应过来,举起酒杯,道:“我们敬周公子一杯!”
瞬间,场中的气氛又一次热烈起来!
周文渊心中虽然有了一丝阴霾,但也没有表露,当即依旧和各大家族的人畅快饮酒。
……
离开了烟雨楼,下来正好看到小六,手中拿着一个火折子,正在不断吹动。
“干什么呢?”李凡笑了。
“爷,您来了!”
小六子惊喜开口,道:“小六子怕那些人为难您,都已经找好放火的点了,你要是再不下来,小六可就把这楼给点了……”
李凡一阵无言,只能拍了拍小六的肩膀,道:
“收起来,快走吧。”
小六子随即驾车,一路朝着灵御客栈而去。
路上,李凡一直在思索。
这周文渊亲自到扬州,绝对不可能是为了针对自己那么简单。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在这些人眼中,或许只是一颗棋子。
赵南堂,才是对方目的所在!
正是如此,他才大胆猜测,可能是朝中的政治风向,已经有了变化,或许,坐了多年冷板凳的赵南堂,又有可能掌握大权。
否则的话,大殿下为什么这个节骨眼上着急了,急着收服赵南堂?
毕竟,自从二十年前的那一战之后,帝国元气大伤,但经过建业大帝二十年的韬光养晦,休养生息,帝国已经恢复了一丝元气。
建业大帝是否想要对胡人动手,很难说,但只要动刀兵,领军大将,舍赵南堂之外无人能任!
“真是多事之秋啊……”
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眼中也闪过了一抹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