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城北窦婆婆及曾林左邻右舍、罗大夫到案!”
李凡随即开口!
当即又有一些衙役离开。
另外两个去城北的衙役,则也是已经带着一个老婆子到来,其他衙役则也是引着罗大夫及一群农家男女等一干人等到来。
“窦婆婆,本官问你,当年谢家谢远辉强#暴秦玉之事,你可知晓?”
李凡看向窦婆婆。
窦婆婆年纪已大,但是听李凡的话,却是瞬间激动起来,道:“大人,老婆子知道,当年我在采桑葚,亲眼看到了谢远辉带着几个家丁,在路上就把秦玉给强#暴了,她那孩子又哭又闹,谢远辉嫌他碍事,一脚把那孩子踢闭了气,幸好没有死……”
李凡点点头,又看向其他人,道:
“你们都是曾林的左邻右舍,当年谢家谢远辉强#暴秦玉之事,你们可曾知晓?”
这群人七嘴八舌,一时间也是有些激动,都道知晓,他们中乃至有几人,是当年气不过,赔曾林一起去谢家讨公道的,但是结局却是被谢家的人暴打。
罗大夫也亲言道:“大人,此事我也记得,当年阿铁这孩子送到我医馆之时,差点儿没救过来,老夫耗了好大功夫救治,他却还是落下了残疾,我救下他之后,谢家派了人,将我的医馆都砸了一遍……”
众人说着,都是唉声叹息。
外面的诸多百姓,更都是气愤不已!
等不多时,就已经于文已经带着一个锦衣公子到来,与他一起的,还有七八个家丁!
“谢远辉来了!”
“这个恶鬼!”
“李大人,杀了他!”
一时间,群情激奋!
谢远辉走上公堂,一眼就看到了曾家三口,却是怒气冲冲地开口,道:
“不识抬举的东西!老子不就是玩了你老婆吗?给你钱不要,还敢来这里告老子?”
嚣张跋扈!
李凡瞬间眉头一沉,冷冰道:“大胆谢远辉!公堂之上,岂容你张扬跋扈?!”
谢远辉随即道:“李大人,这曾林纯属诬告!那时分明是他老婆见了我,图我年轻多金,故意勾引我!他却说我强#暴他老婆,这简直是血口喷人……大家说是不是?”
他冷冷开口。
他带来的七八个家丁,瞬间都是开口,道:
“对,就是这个骚货故意勾引我们家公子的!”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算是强#暴?再说了,完事儿了我们公子不是给她钱了吗?是她自己不要!”
“自己是个骚货,就不要怪别人!”
这些人,就是当年随着谢远辉一起出去打猎的随从,此刻都在给谢远辉帮腔!
“你……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
曾林气得全身发抖,当着众人,自己妻子却被人这般轻贱侮辱,他怎能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