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声。
妈妈直接吐了出来,还好身体弯曲间只是吐到了床下,可却有不少溅到了小衣服裤脚上。
“我去!大姐,你要吐之前说一声啊!”
小姨夫一声惊叫,他穿的还是上班的工作西装,这一下子全花了。
“接一下,小伟。去把窗户都打开。你妈这什么酒品啊。”
小姨夫将茶递还给我,看到床头柜上的纸巾,赶紧抽了几张出来擦拭裤脚,试图补救。
“我妈妈从不喝酒的。”
我撅嘴将茶放到一边,赶紧捂住鼻子。味道扩散开来,实在是太刺鼻了,刺激得我几乎都要呕吐。我赶忙跑去将窗户都打开了。
冷风贯堂而过,总算是冲刷掉了家里的味道。
再回到房间,小姨夫已经喂妈妈把醒酒茶都喝了下去。
他将妈妈平躺放下,扯过被子给她盖好。
站起身来道,“行了,去拿扫帚和拖把来把地上收拾一下吧。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说着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就走了。临走还叮嘱我别忘了锁好门窗。
我走到阳台上,看着他上了一辆没见过的车,缓缓离去。
我强忍着恶心,将地上的呕吐物清理干净。
看着眉头稍有舒展的妈妈,酡红的醉脸散花着莫名的春意,披散的黑发如墨般泼洒在床上。
抿起的红唇攒起唇角浅浅的酒窝。
垄起的琼鼻和紧闭的眨眼让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雕琢出清晰的立体感。
此刻的妈妈就像是睡美人一般,散发着平时看不到的恬静温婉。我很难想像小姨夫碰到这样的妈妈会什么也没做。
我心乱如麻,却无从知晓,难道要我等妈妈睡醒以后问她?
爸爸不在家,妈妈这突然的放纵让我升起一丝前所未有的紧迫感,我看着眼前的妈妈,攒紧她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第二天一早,我被妈妈摇醒。一睁眼,发现我竟然睡在妈妈的身边。
妈妈有些惊魂未定地问我,“你怎么会睡在这里,小伟?妈妈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不知道啊。”
我揉了揉惺忪的眨眼,呜隆着回答。
这一句可把妈妈吓了一跳。
“什么?不知道?”
“不是,我是说我昨天不知道怎么在妈妈房间睡着的。昨天是小姨夫送你回来的。”
见妈妈那吃惊的样子,我也清醒了几分。
“怎么是他?”
妈妈吃惊不小,赶紧检查了一下全身,似想找出点儿蛛丝马迹。可昨夜她醉成那样,哪里还能记得点什么。
“那,他,你小姨夫他没做什么吧?”
妈妈一时失了分寸。
这种问题问我有什么用?我还想问妈妈呢。
我奇怪地问妈妈道,“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他送你回来。妈,你昨晚去哪儿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喝成那样?”
妈妈心底很不安,但还是摸了摸我的头,安抚我道,“没事,妈妈昨天就是睡不着,出去找朋友喝了点酒。没事了,早点起来吧。今天放假不上课,跟妈妈去医院看看小姨吧。”
朋友?虽然知道妈妈是在敷衍,但为了不让她再难受。我只能瘪了瘪嘴,听话地起床了。
小姨的情况很不稳定,炎症一直没有消下去。
虽然不需要人陪护,但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院,这种情况让妈妈也一直没法儿放手。
看完小姨,妈妈找医生问了下情况,就快要到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