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做这么多,这甩锅的做法是不是有些太过份了。
虽然我每次嘴上挂着油瓶地很不情愿,但妈妈眉头一皱,我还是得照做。
好在妹妹是真的乖巧,像只小猪一样,吃了就睡。
就算醒着,有个摇鼓或者其它能发出声响的玩具逗逗她,她都能看上好半天。
事情不累,却是很无聊啊。听着他们说那些所见所闻,我都期盼着早点聊完回家。
无聊中,我却也有些奇怪的发现。
妈妈因为都是下班就过来,到小姨家帮忙做饭的关系。
经常是穿着工作的制服坐着与小姨夫聊天。
小姨夫自然少不了眼热地打量妈妈傲人的身材,这在我看来都是习以为常的眼神了。
可不知为什么妈妈每次与他目光对视,都会眼神闪躲,然后脸现红霞。这一点都太不像平常的妈妈了。
这样的目光妈妈平时不知会接触多少,她都是嗤之以鼻的不予理会。难道就因为小姨夫与她相邻而坐,直线距离近了点,妈妈就会乱了方寸吗?
这在我看来都是不可能的事。
妈妈可能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异常,但却并没有遏制这一反应。
反倒经常有些羞恼地狠瞪小姨夫,似在责怪他不该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虽说她是在用眼神警告小姨夫不要逾礼,但警告过后却不可能甩袖而去,还得重整心神吩咐小姨夫一些该注意的事情。
这让她的羞愤警告像是情侣间的打闹一样,没了抵触的意思。
尤其是她在狠瞪的同时,脸上都会更增一抹羞涩的红润。
这在不明就里的旁观者看来,分明就是在洒狗粮。
妈妈这不同寻常的反应,小姨夫开始还以为是妈妈的试探,真的被妈妈的警告唬住了,会有所收敛。
但当他发现妈妈的警告只是流于表面,并无实质意义以后。
他像是吸食了麻果一般,很享受妈妈这另类的警告。
数次当妈妈因为一些细节问题指正他的时候,他都会用玩味的眼神来回击她。
待妈妈面色羞红地开始应激反应以后,他顺理成章地就绕过了一些可能被指责的疏漏。
妈妈对他这流氓一样的行径恨得牙根痒痒,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得逞。
以至于尝到甜头的小姨夫,最后在交流中没有问题的时候,都会故意在妈妈的敏感部位多看上两眼,就是为了欣赏妈妈的“媚眼”。
这种情况最后连我都无法忍受了,数天后的一次,在看到小姨夫又一次得逞之后的贱笑之后,我大声地对妈妈道,“妈,我要回家。我想爸爸了。”
我一提起爸爸,妈妈才陡然想起。自上次跟爸爸吵架以后,她都一直在忙着处理工作上的问题,已经好几天没与爸爸联系了。
妈妈是事业型的女强人,撇去感情,她还有可以为之奋斗的事业。但孩子却不行,他渴求的无非是一个完整的家庭,有妈妈,也有爸爸。
妈妈匆匆结束了与小姨夫的话题,带着我回家了。
一到家,妈妈见我板着个脸。
捏了捏我的脸笑道,“妈妈知道这几天光忙着自己的事,都忽略了你的感受,是妈妈不对。不过呆会儿给爸爸发视频,不管你在小姨家听到什么,都别对你爸爸说好吗?”
妈妈这话说得像是自己很亏心,很对不起爸爸似的。
我面色古怪的看着妈妈,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话中的歧义。
在我的额头上敲了一粟道,“瞎想什么呢?妈妈说的是工作上的事情,你也知道妈妈现在的工作出了些问题。你爸爸现在工作也不顺,你若是这时候,再跟爸爸说这些妈妈工作上的麻烦,不是火上浇油吗?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不该说总知道一些吧?”
我明悟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妈妈。我只想跟爸爸说说话,才不聊工作呢。”
妈妈又轻捏了下我的脸,将手机解锁后递给我道,“呐,自己给爸爸发视频。妈妈去烧水。”
我接过找到爸爸的微信,发去视频请求。可是响了良久,最后却显示无人接听。
都晚上了还在爸爸还在忙什么?我一阵奇怪,这时候手机一阵阵动,有信息进来。
我返回上一级,是一个备注“徐倩(律师)”的人发来的。
“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