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问候一下,说点儿不咸不淡的话?
妈妈回来可不得骂我了。
可不打就在这里干着也不是事儿啊。
呃啊啊啊啊,好烦啊。
爸爸干嘛挑这个时候出去,真是的。木木讷讷地,不知道看好自己老婆,还要我这个做儿子的来操心,活该戴绿帽啊。
烦到极致,我连自己爸爸也胡乱抱怨起来。
还有张小胖,妈的,就你话多,少说几句你能死啊。能不能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好玩玩游戏,少动点歪心思。妈的,死胖子。
一旁张小胖被我连续咒骂,像是有感应一样,瞟眼看来。
见我面色狰狞可怖的样子,一惊道,“我艹,你小子不会中邪了吧,这什么鬼表情。不行,可不能在我家出么蛾子啊。走,找你小姨去。”
这小子上纲上线地就要赶我。
“滚!”
我一睁眼,狠瞪了他一眼。
“靠,你没事儿,装神弄鬼地做什么。”
“还不是托你的福。”
我翻了个白眼。
他一挥手道,“切,你小子就是心眼多,什么事儿都喜欢憋心里,愁不死你。你要是不放心你妈,看她今晚什么时候回来不就知道了。要是不回来了,再操心也不迟啊。”
“滚,我什么时候操心我妈了。我是被你气的好吧。”
我嘴硬地回了一句,但是心里认同了他的说法。的确,妈妈答应了要来接我的,要是今晚接不了我了,才是我操心的时候。
“装吧你就,等你哪天习惯了这样没头绪地等待,你就会习惯了。放宽心,该吃吃,该玩玩儿就是了。”
这小子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又坐下打游戏了。
想必他每天这样等他妈已经成习惯了,这痛苦且折磨的等待,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对胡思乱想有了天然的抵抗力。
我不禁对他又有了些同情。
他递给我另一副手柄道,“玩吗?”
我没应声,接过手柄。
至少今天我们是战友。
一玩起游戏,我俩那是默契十足,两个人都直接忘了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茶几上的笔记本突然传来报警声,我俩酣战兴起,但还是用余光撇了一眼。
“我艹,我妈回来了。”
只见走廊上一个男人搀扶着一个女人向门口走来。
张小胖说着就直接把游戏机的线缆都拔了,对我道,“快,你把电视调个台,把线都收了。”
他这紧张兮兮的样子,把我都带得紧张得不行,赶紧起身收拾。
也就十来秒的工夫,门铃被按响了。
我将连接线塞到电视柜里,电视不知道怎么操作直接关掉了。张小胖也将游戏机放回了房间,走了出来。
“靠,跟做贼似的。”
我吐槽道。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有得玩就偷着乐吧。”
他打开门,一个青年人正搀扶着他妈妈,对张小胖笑了笑。
“又喝醉了?”
张小胖习以为常的样子,帮着扶住他妈妈,跟青年人一起将她扶了进来。
“嗯,我怕她吃亏,所以就带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