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在我身后,抓着我的手,说要教我怎么感受瓷器的‘温度’和‘包浆’。”
徐鸾说到这里,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冲刷着那张蜡黄的脸。
“他的手根本不在碗上!”
“他在摸我的腰!摸我的大腿!”
“我当时吓坏了,我想跑,把碗摔了。”
“他没生气,反而笑了。”
徐鸾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说那只碗值两千万。”
“他说我不赔也没关系,只要我听话。”
“只要我做他的‘干女儿’,保研名额是我的,留校任教的名额也是我的,甚至以后博物馆副馆长的位置,都是我的。”
陆诚眼神冰冷。
他转身面向旁听席,面向那几十台正在直播的摄像机。
“听听。”
“这就是我们要尊重的德高望重的赵馆长。”
“这就是所谓的文人风骨。”
“用国宝当诱饵,用前途当枷锁,把一个充满理想的女学生,一步步逼成他的玩物。”
陆诚猛地转身,厉声喝道。
“徐鸾!除了这些,他还让你做了什么?”
“仅仅是陪他吗?”
这才是重点。
仅仅是私德败坏,还不足以把赵文山钉死。
陆诚要的,是那条黑色的利益链。
徐鸾猛地抬头。
她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疯狂。
“陪他?”
“要是只陪他一个,我也就认了!”
“毕竟他给了我钱,给了我地位!”
徐鸾指着赵文山,声音尖利,甚至有些破音。
“但他是个畜生!”
“为了把那些来历不明的文物卖出高价,为了拉拢那些有权有势的买家。”
“他让我去陪酒!”
“什么狗屁艺术交流会?”
“那就是淫窝!”
徐鸾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