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说自己对学生如同慈父。”
“那我这里有一份证据,或许能帮大家回忆一下,赵馆长的‘父爱’到底有多沉重。”
陆诚对着冯锐打了个响指。
“申请提交新证据。”
“证据编号:E-0724。”
“一份音频文件。”
高明远黑着脸,手中的法槌重重落下。
“肃静!”
“被告控制情绪!再咆哮公堂直接驱逐!”
“同意原告播放证据。”
大屏幕黑了下来。
只有音波的波纹在跳动。
音响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听起来像是在某个高档餐厅的包厢里,有推杯换盏的声音,还有女人娇媚的笑声。
紧接着。
赵文山那标志性的嗓音响了起来。
带着几分醉意,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猥琐。
“王总,您看这件定窑孩儿枕,这线条,这手感……”
“那是那是,赵馆长的藏品,必属精品啊。”一个粗犷的男声回应道。
“这就对了嘛。”
赵文山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子让人恶心的油腻感。
“咱们搞收藏的,讲究个‘雅’字。”
“这枕头您拿回去,摆在床头,那叫镇宅。”
“不过这死物终究是凉的。”
“小徐啊。”
音频里传来赵文山招呼人的声音。
“今晚你就受点累,帮王总好好‘暖暖’这枕头。”
“王总这人不懂画,也不懂瓷,但他懂‘手感’。”
一阵哄笑声响起。
那个粗犷男声显得很兴奋:“赵馆长这意思……这枕头还有配件?”
赵文山笑了。
“那是自然。”
“咱们这行有规矩,好马配好鞍。”
“这帮土老板懂个屁的画,他们就认那个‘鲜’字。”
“这枕头是宋朝的,这女学生可是今年刚入学的,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