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桐倒是大大方方没有遮掩,“不错,我不是本地人,和你一样被人救了后就在此养伤,我来自京城。”
谢征惊讶:“姑娘是京城人士?”
京城,那可不是什么平凡的地界,还有这姑娘举手投足之间都不流于俗,她真的只是个普通的京城姑娘吗?
箐桐:“对了,还未曾问你,叫什么名字?打哪来的?”
至于为何受那么重伤,就不用告知她了,想想这种多事之秋,就知道这伤不简单,这人更是身份里透着蹊跷。
谢征又如同原剧情里一般,化名言正,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崇州逃难人士。
箐桐随便他瞎编,她一听就知道这人在胡说八道,不过名字只是个代号,她知道怎么称呼也就是了。
至于他到底什么来历,身上有什么样的隐秘,含糊过去也就是了,她并不关心。
于是谢征在那里胡编乱造,而箐桐只随意点点头,没有发表认可不认可的意见,双方都为糊弄过去而长舒一口气。
不过谢征也发觉了,箐桐的态度并不对劲,不像是相信他的话,倒更像是不在乎……
她根本不在乎他所言是真是假。
突然之间,外面的吵嚷声惊动了沉默的二人,箐桐冲谢征道别后便拄着拐杖急急忙忙的出门了。
一出门,才发现是赵大娘夫妻俩围着长玉,两人好像在夸长玉。
说长玉总算是硬气一回,将宋砚家这些年欠樊家的一笔笔银子都说了个清楚明白,让西固巷所有人对宋家母子俩的印象都一落千丈。
现在已经没人对着长玉指指点点了,他们指指点点的对象是…宋娘子,说她什么都要向樊家借,欠了樊家那么多钱和人情,还让人到处宣扬樊长玉是克亲的天煞,不要脸,妥妥的白眼狼。
至于宋砚,他们是不敢的,举人在他们这小镇上里正都得给几分面子,更何况他们了。
即便心里都认为宋砚人品不太行,心里都有一番小九九要计较,可光明正大的指责他,众人是做不到的。
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宋砚还是不愿意签欠条,还跟长玉聊起他和长玉这些年的感情,还说什么婚约没了,但是他愿意纳长玉为妾,让她不要如此咄咄逼人,他从未发现过长玉是贪财之人。
听得长玉脸都绿了,拳头也硬了,当着宋砚的面,把一根拳头粗的木棍掰折了。
长玉还对着宋砚和宋娘子示威,说他们再不签欠条,他们的下场就如同这根木棍一样。
吓得宋娘子连连后退,而宋砚哆哆嗦嗦的接过欠条,原本想签字画押。
可在看到上面箐桐写的内容之后,宋砚这押再也画不下去了。
这欠条他不能签,签了相当于他此生永远有把柄落在长玉身上,相当于承认他就是那种背信弃义欺凌孤女之人,他做不到。
见宋砚死活不愿意签字,长玉也火大了。
想起来箐桐说起的,人善被人欺,还有今日让她必须要让宋砚签字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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