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看着那块写着自己名字的牌位。
没有进祠堂。
也没有退。
长街两侧的门已经全部落锁。
那些门缝里的眼睛闭上之后,整条街反而像被什么东西从外面封死了。
供桌还在。
碎碗还在。
那块刻着【林】字的小木牌立在桌上,像一枚钉子,把林夜和远处那座林氏祠钉在同一条线上。
祠堂里,无脸人还在齐声重复。
“归宗。”
“入牌。”
“认祖。”
“回家。”
一声一声。
整齐。
空洞。
像很多张嘴同时贴着棺木说话。
直播间里,弹幕密密麻麻。
“这次不是一个人了,是一整个姓氏!”
“姓林者须归林门,这怎么破?”
“名字可以说不止是名,脸可以说是假的,母亲可以说是冒亲,可姓呢?”
“姓氏真的是林夜自己的啊!”
“这副本太狠了,一层一层往根上挖。”
……
林夜抬眼,看向祠堂匾额。
【林氏祠】
三个字很旧。
不像新写的。
也不像纸扎出来的。
笔画里带着木纹和尘灰,像在这里挂了很多年。
可越像真的,越不该信。
恐惧支配者已经不再粗糙地造脸。
它开始造“根”。
姓氏。
宗族。
祖先。
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