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禾。”
无脸学生的声音传遍教室。
没有回声。
也没有第二个人跟着重复。
可直播评论停顿了一瞬。
随后。
更多相同的话开始出现。
“它自己承认了。”
“这总能算证据吧?”
“照片写的是江禾。”
“同学也叫江禾。”
“本人就在屏幕里。”
不同句子逐渐被压缩成同一个结论。
无脸学生就是江禾。
张浩没有回答。
他看向来源登记法。
透明纸页已经展开。
【记录对象:无脸学生自述。】
【原始来源:公开重复答案形成后的首次发声。】
【见证方式:现场与直播共同听见。】
【修改痕迹:无。】
纸页记录了声音。
没有将它登记成身份。
也没有把“我是江禾”写入正确答案。
无脸学生仍坐在旧木椅上。
冲突折痕形成的白纸。
贴满额头、肩膀和胸口。
它唯一完整的左眼盯着通讯屏幕。
右侧眼眶仍是空的。
鼻子位置一片平整。
无牙黑口微微张开。
没有再说第二句话。
对策局外部联络频道不断亮起。
清河一中一九九八届的幸存同学。
正在被媒体、亲属和其他同学联系。
有人已经看过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