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心四面监控墙。
四组来源没有放在同一张桌上。
河道组只上传三份老人录音。
画面中的水痕。
仍然被白色方块覆盖。
墨痕组只上传四份无字样本。
折痕。
针孔。
焦边。
以及没有补全的【同证】外框。
北侧祠堂组上传门牌七孔。
八口薄棺。
和一名昏迷队员的生命体征。
南侧张浩组上传三段童谣。
旧水利图。
回填工程记录。
以及四种互相冲突的死法。
四块屏幕之间。
没有共享原始画面。
只保留来源编号。
林夜站在屏幕后方。
没有触碰构筑核心。
也没有接入任何副本。
他只看着四块屏幕上的空白区域。
同一种方形轮廓。
分别出现在河道摄像机。
祠堂棺盖画面。
碎灯位置。
以及墨痕组的透明板上。
赵建国问:
“是同一个方印吗?”
“外形相近。”
林夜道。
“来源还没连上。”
“先不认定同源。”
四组的报告很快被县民看见。
河道安置点。
居民只能看见两行公开记录。
【桥下见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