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纸又往外挪了一点。
没有风。
接纸木板下的砖也没有动。
张浩把灯压低。
光从木板边缘擦过去。
没有照进窄口。
“先看外面。”
林夜道。
“别把光送进去。”
队员停住手。
纸边在暗处轻轻颤了一下。
像有人从里面捏着它。
陈锋听见终端里的声音。
“窄口多大?”
“半指宽。”
张浩回答。
“纸折了三层,外面看不出字。”
“有没有墨?”
“没有。”
他顿了顿。
“边上有一道湿线。”
陈锋没有让他把湿线说成红线。
厂房里。
那只歪小指的手仍压着纸角。
纸角露在薄片背面。
灰色擦痕停在木框边。
空椅下面的暗线。
忽然松了一点。
木销往下晃。
照纸队员下意识抬灯。
“别抬。”
陈锋道。
灯光停在木销末端。
没有追着暗线走。
木销悬了两下。
重新被提住。
第二把椅子的座板。
仍旧没有升。
“现在只记三件事。”
陈锋对记录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