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
楼道里。
两根长杆还抵着夹尾。
厂房里。
镜头也没有动。
固定画面里。
那粒黑点停在浅影手心。
没有动。
“多久了?”林夜问。
“四十几息。”张浩说。
“铆钉呢?”
“也没动。”
“现实机位?”
“没有对应。”
“那里没有光。”
林夜看了一圈。
“拿一盏灯过来。”
队员把侧灯挪了个方向。
对准悬着的铆钉。
现实机位里。
铆钉被照得发亮。
固定画面里。
黑点没有跟着变。
“换个方向。”林夜说。
灯从另一边照过去。
黑点还是老样子。
“再换。”
第三次。
黑点仍然停在原地。
“浅影呢?”林夜问。
“也没变。”
张浩说。
“手还是抬到一半。”
“记下来。”
林夜说。
“现实光不影响它。”
这是今晚头一次。
从它身上试出一个结果。
“锈皮呢?”林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