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幸曰: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雪娘吃过午饭后,又足足歇了小半个时辰,才缓过劲来。我扶她上了套好的马车,亲自送她回去。
马车到她家巷口,下车的时候她腿还在打颤,几乎靠在我身上。我没在意巷口那些女人的目光,半搂半拖地把她送到门口。
爱月和星怜迎了出来。
两个少女一左一右扶住她,喊着:“娘你怎么了?”“舅妈你没事吧。”
雪娘摆摆手说没事,就是天热中了暑气,歇歇就好。
我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少女扶着雪娘往里走。
爱月还是那副乖巧样子,低着头,只偶尔偷看我一眼,发现我在看着她,又立刻收回去,耳朵尖红红的,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星怜跟在她后面,扶着雪娘的另一只胳膊,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没有像爱月那样低头,反而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和之前两次都不一样。
第一次她看见我从她家院子里走出来,她只是疑惑;第二次在韩大成家的饭桌上,她眼里已经带了审视。
而这一次情形本就尴尬。
她姑妈靠在我身上、腿软得站不稳、一脸刚被折腾过的倦态。
她看着我,目光像一根极细的针,在我脸上扎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扶着雪娘往里走了。
她的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我在意——她在观察我,在等自己凑够碎片。
我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少女的背影,回味着星怜看我那一眼的神色。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是一种隐隐的警觉,像一只猫,一只全身毛都立了起来的猫。
我看着她的背影,从她的后颈看到她的腰,又看到她的屁股,脑子里又浮起那晚从窗纸洞里看到的画面——星怜光着身子趴在爱月腿间,月光照在她年轻的身体上,她的脑袋一上一下地动着,烛光里能看见她鼻尖上亮晶晶的液体。
我裤裆里的东西一下子就硬了,硬得发疼。
雪娘在门内回头看了我一眼,正看见了我打量着星怜背影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一弯——那笑里带着了然,又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她没有说什么,转头进去了。
院子里传来爱月的声音,“娘,姑妈说这两天让星怜姐住咱们家,还让她和我一张床睡吧。”
雪娘低声说着什么。
我站在雪娘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回看向巷口。那群女人还聚在那里,交头接耳,目光热切地看着这边。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直到她们一个个在我目光逼视下低头溜回了家。
我这才把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调整了一下位置,转身走向巷子深处——韩宝宝家。
……
推开她家院门时,午后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
院子里那个木盆还放在地上,是空的,晾衣架上倒是挂着几件衣服,看着像是宝宝她们娘俩常穿的。
我进了堂屋,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唯独条案上的灵牌和香炉不见了。
她正坐在里屋,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今天还是那件素白布衫,浆洗得干净。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挽在脑后,用根木簪插着,和她前天早上一样。
比起雪娘来,这女人听话多了。两天前,我让她把星怜打发出去,下午在家等我。她都照办了。但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坐到床沿上,看着她,“宝宝,想爷没?”
她脸红了一下,低着头,小声说:“……想。”
我心里一乐,“哪里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