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你比你哥哥出息得多,你很聪明,也很有能力。”
这句话一出口,亨特站在床尾,两只狼爪倏地攥紧了。
他脸上仍端着那副孝子模样,但眼底的火苗几乎要烧出来。
“爷爷!”
亨利终于忍不住了,往前迈了一步。
“亨利,闭嘴!”亨特厉声喝住他,“我教你的规矩呢?”
亨利哼了一声,又坐回原位,眼睛死死的盯着凯文。
克拉德喘了两口,又断断续续地说:“你跟着大先生,也……挺好的,有前途,不像斯特罗家族已经开始没落了。
待在这个家族只会埋没了你。
这些年亏欠你,我给你五十万……”
话到这里,凯文就知道他翘屁股要拉什么石了。
前面煽那么多的情,叽里呱啦铺垫了一堆,最后就拿两个钢蹦打发他走?
你看他差钱吗?
还有,他小时候被追杀的时候,怎么没来?
这十几年了他都没来,现在要分他资产了你过来打感情牌?
“父亲——!”
凯文突然高声打断克拉德的话。
他低着的脑袋猛地抬起来,眼角竟已泛红,湿漉漉的,声音颤抖,“我知道您想说什么。
可我也有一句话,只想对您一个人说!”
他凑到克拉德耳边,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小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oi,老毕登,给我爆金币,你这几个钢蹦打发叫花子呢?
信不信你爹我把你屎都打出来?
等你死了我就把那哼哈两个蠢货给丢海里喂鱼。”
说完,凯文脸上挂满悲伤。
可克拉德却双目圆瞪,浑浊的瞳孔猛地缩紧,里头写满了愤怒。
“你……你——”
他嗓子眼里挤出一串剧烈的呛咳,浑身颤抖着,爪子哆嗦着指向凯文。
“我都听您的,父亲!”
凯文一把捧住老狼那只颤抖的爪,声音哽咽,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被面上,“我愿意承担家主之责。”
“你……你——!”
克拉德那根颤抖的爪尖还在死死指着凯文,却怎么也甩不开他捧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