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站在门口,视线牢牢黏在她身上,耳朵竖得笔直,尾巴不自觉地轻甩着,毛尖一下一下擦过凯文的裤腿。
凯文瞥了一眼那根不安分的大尾巴,除了凯伦,他只见过尼克有这样的,还挺想rua两下的。
排练又持续了十多分钟才停下。
夏奇羊朝他们走来,双手环在胸前,目光在两只白狼之间转了个来回:“凯文,什么事?”
她又偏了偏头,看向凯伦,“旁边这位,难道是你姐姐?”
也不能怪她认错,凯文和凯伦都是白狼,除了眼睛颜色不同,乍看还挺像的。
“你说对了,她叫凯伦,和你一样,算是我姐姐吧,”凯文侧了侧身,把凯伦让到前面,“也是你粉丝。”
夏奇羊弯起唇角,大方地伸出手:“你好,凯伦。”
凯伦深吸一口气,嘴角终于浮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握住那只手,指尖有些颤抖,却攥得紧紧。
凯文挑了下眉,他还以为凯伦是个天生的老绷家,原来会笑啊。
“没什么大事,”他收回视线,“就是想过来看看你排练进展,顺便分享个小东西。”
“给你一首歌,名叫TheCure。”凯文说的理直气壮的。
音乐不分国界,也不分世界。
还是那句话,我不搬,你们听什么?
这话一出口,夏奇羊笑了笑,审视般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你的歌?”夏奇羊拄着下巴。
她接过递来的谱纸,目光扫过音符和歌词,嘴里哼了几个小节,节奏一过,眉头忽然松开了。
嗯?
你别说,还真像一回事。
“要不我先弹一段,你唱唱试试?浪费不了多长时间。”
凯文指了指角落里那架黑色三角钢琴。
“当然行。”夏奇羊笑了,扬了扬谱纸。
她怎么拒绝?
启动资金、营业宣传、场地申请,样样都离不开大先生。
哪怕凯文现在让她在这跳段舞,她也没话说。
凯文坐上琴凳,毛茸茸的狼爪落在黑白键上,心里默默庆幸——幸好小时候大先生逼着他学这玩意儿,不然现在连搬都搬不明白。
“来吧,开始你的表演。”
指尖落下。
《TheCure》那温柔治愈却又带着一股跃动感的旋律像融化在琴键间的暖流,缓缓漫开。
夏奇羊本来还抱着调侃的心思,可前奏一起,她脊背就微微一正,眼神也沉了下去。
凯伦站在一旁,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一个字。
那只白狼坐在灯光里,专注地弹奏,光从头顶斜打下来,在银白色毛发上镀了一层暖绒。
夏奇羊开口。
歌声婉转清亮,像风,和琴声缠绕在一起,一高一低,彼此托着对方攀升。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排练室安静了两秒。
夏奇羊靠到钢琴边,歪头看他:“很好的歌,你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