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刚刚又在上面的楼层转了几圈,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夹层,或者是密室。
他前世看过一个电影,一个杀人犯躲了起来,警方找了五六年,却没想到他这些年一直藏在自己家里。
凯文就在想,万一那个跑了几千米远的亨特是个替身呢?说不定就在这家里。
只可惜最后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
他慢悠悠地从楼梯走下来,坐回主位:“我那位好哥哥,出差路上出了点‘意外’,特意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来管管这摊子事。
毕竟是家族企业,不能没人看着。”
“你——”
亨利刚张口反驳,只听咔吧一声脆响,他的右手两根手指已经被秤砣抓住,生生掰断。
他根本来不及惨叫,嘴筒子就被另一只熊掌捏住,整个人摁在地上,脸贴着大理石地面,只能从喉间发出呜呜的闷嚎,身体疼得抽搐成一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淌下来。
能坐在这里的也都不是些省油的灯,对于亨利的遭遇,几人也是面无表情。
凯文看都懒得看亨利一眼,目光扫过在座众人:“我记得董事会不止这几个人吧?剩下的人呢?”
他看向克雷德。
克雷德立刻又换上那副谄媚的笑脸,凑上前:“他们在公司忙着呢,还有几位说有事来不了……”
“哦,”凯文漫点了点头,“那就都别来了。”
他顿了一下,“按照我那老父亲立下的遗嘱,我现在是最大的继承人。
大家……都没异议吧?”
话音刚落,一只中年黑狼倏地站了起来,鬃毛微炸,声音低沉而威严:“斯特罗家族传承了几百年,你这简直是胡闹——”
有领头的,那就有跟着一起带节奏的。
又有几名家族成员站了起来,表达抗议。
他们觉得凯文太年轻了,需要从长计议。
凯文也见怪不惊,只轻轻挥了下手:“来,一人一个红包。”
眼镜熊阿贝德抱着一个纸盒子走上前,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厚厚一叠信封。
他逐一发给在座的每位董事。
“都看看呗,我知道你们这些老贵族有些特殊癖好,没想到你们玩得这么花。”
在座的几位董事心里咯噔一下,已经猜到了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他们小心翼翼地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内容,几张照片,几封举报信,清清楚楚记录着他们这些年干过的丑事,行贿,私吞,偷税,婚外情,甚至还有更不堪入目的——吃食草动物
每封信下方还附着一份家庭住址和子女父母的详细信息。
而信封最底层,压着一张两万元的支票。
在场坐着的董事,算上凯文的位置,一共二十五个座位。
为什么每人恰好两万,那当然是那老东西留给凯文的几个钢镚,不多不少,像施舍,更像嘲讽。
收到红包的人,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有人攥紧,脸色铁青,有人低头不语眼角抽搐却强撑镇定。
而那些因为信息尚未收集完全而没收到“红包”的,则面面相觑,忍不住探头去瞄邻座手里的东西,好奇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