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赌对方不敢拿着家族族徽这个事来开玩笑。
“哎呀,你看这事弄的……想看随便看啊,鲍勃先生。”
他赶忙拉过一个宽大的板凳,像摆放玩偶一样把鲍勃轻轻放上去,又殷勤地端来一杯水。
这下全明白了,方才说的“身上没带族徽的不认识”,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用,不用,我就是想看看你们刚才……”鲍勃指向角落里坐在地上那匹棕马。
“马飞扬,起来吧,接着排练。”
“是的,队长!”
那匹棕马甩了甩脑袋,立刻站得笔直。
“鲍勃?你跑哪儿去了?凯文那家伙正在排练,你要不去看看?”
宝伯特一边喊着一边踱步,恰好路过这间排练室,探进半个身子,“你在这儿干嘛?”
说着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了进来。
“没事,他们排练,我路过。”
鲍勃从板凳上跳下来,接过对方递还的小本本。
“三少爷——”
为首的棕马刚才站得有多挺直,此刻脖子弯得就有多深,屁颠屁颠跑到宝伯特面前,弓着身子满脸堆笑。
“哦,你啊。”
宝伯特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困意,“走吧,鲍勃,这儿没啥好看的。”
“那……再见。”鲍勃朝舞团成员们摆了摆手。
几匹马纷纷咧开笑脸,挥着蹄子送别。
等鲍勃和宝伯特走远,为首的棕马才松了口气,脸色瞬间恢复先前的冷峻,冲场内沉声道:“算你走运,接着排练。”
……
与此同时,城另一头的爪爪雪糕店。
卷帘门刚刚拉开,没过多久又挂上了“打烊”的牌子。
“尼克,演唱会不是下午才开始吗?去这么早?”芬尼克解下围裙,随手甩在一边。
“凯文给咱们寄了三张票,先去接我妈。”
尼克晃了晃手里的信封,嘴角带着笑,“去逛逛,放个假。”
“行吧。”芬尼克耸耸肩,把围裙搭上椅背,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