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他笑道,“你觉得还有什么办法能挽回?”
“当然有。”我说道,“这事儿咱们当时不是谈过了吗,那杜安国告你的是纵凶杀人,可如果陈湘云不承认这事儿,那他还有什么好指责的,除了这个刑事责任,剩下的不就是那些债务了嘛,对你来说,那点债务算是事儿吗,还不轻轻松松就搞定了,是不是?”
“你给我住嘴!”他突然生了气,对我喝道,“你是不是觉得老子特天真?特傻?你随便抖一机灵就能把老子给蒙了?”
“你这话说的,”我说道,“我是很真诚的,我现在这不是折你手里了嘛,小命都堪忧了,哪儿还敢蒙您?只要你答应放了我们,我觉得这事儿可行。”
“去你妈的!”他勃然大怒,“我放了你,你还能跟我谈合作?别的说笑了,再说了,现在案子都已经进入法定程序了,你以为凭那娘们几句话法院就能饶了我,我实话跟你说吧,就算没有杜安国这事儿,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因为老子身上不光这点事儿。”
我一愣。
“你觉得很惊讶是吧?”他说道,“到了我这个级别,谁还没有点拿不上台面的事儿?我有,其他很多人也有,包括孟长海,你以为他就干净?哼!这些人,谁经得起查?”
“那既然这么说,你到了这一步,也不能完全赖我呀。”我说道。“你这不是还有别的事儿嘛。”
“不赖你?”他突然走过来,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身后我妈和陈湘云他们顿时一阵紧张,又是玩命的挣扎。
郑智不予理会,愤怒的冲我低吼道,“就赖你!老子虽然有些黑历史,可老子有办法遮得住,一切都要从你搅黄了老子的那笔贷款!贷款黄了,项目也就黄了,还背了刑事案件,不光没有人帮你,着急弄死你的人多的是,我实话告诉你,就算政府放过我,那些人也不会放过我,老子已经完了,你懂吗?老子的一切都毁在你和那臭娘们手里了!你知道吗!”
这个时候他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变得十分疯狂,恼羞成怒,满脸通红,恨不得现在就一口活吞了我似的。
“你知道老子混到现在这一步有多不容易吗?老子家是的,家里穷,你尝过贫穷的滋味吗?住的是窑洞,吃的是窝头,就这还老是要饿肚子,全家人就一条裤子,平时都他妈光着屁股,每逢旱灾,全家都要出去镇上要饭,有时候好几天都吃不上一顿饭,你知道挨饿是一种什么滋味吗?那是的生不如死的滋味!”说到这儿,他好像有些动情,没忍住眼泪掉了出来。
他擦了眼泪,继续说到,“后来老子来到了城里,从捡垃圾开始干起,后来卖健美裤,一条一条的卖到现在……”
他讲到这儿忽然停了下来,兀自笑了一下,“我跟你说这些干嘛?”
我被掐的满脸通红,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了,他这才放开了我,我顿时咳嗽连连。
“你说吧,我听着呢,”我说道,“我估计这些话你可能很少跟人提起吧,憋在心里不好,说出来吧。”
我只是想尽量拖延时间。
他冷笑,“算了吧,你懂个屁,老子只是想告诉你,老子做到现在这份事业有多吗困难,那是一步步拿血拼出来的,可现在,这来之不易的一切,都让你和那骚娘们给我彻底毁了!你说老子怎么才能出了这口气!”
“我听出来了,郑总,你的确也不容易,我能理解。”我说道。
我嘴上这么说,只是为了稳住他,其实心里觉得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贫穷就能成为胡作非为的借口吗?那贫穷过的人多了去了,一个个都像他这样,这社会还了得,六零年的时候挨过饿的人多了去了,如果都像他这样,那他们要都这么穷凶极恶,这国家还不得乱成什么样儿?
哪知道他丝毫不领情,骂道,“你理解个屁!老子不要你理解!老子要你死!不过在死之前,我还想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说着他转身朝着陈湘云走了过去,狠狠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脸上,陈湘云立刻就被打了一个趔趄!几乎栽倒在了地上。
然后他一把抓住陈湘云,刺啦就撕开了她的衬衣!
“郑智!”我顿时血往上涌,大吼道,“老子跟你拼了!”
这个时候,我知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拼了。
“哎呦,身材是真不错。”郑智抓住陈湘云的衣领,朝里面看道。
陈湘云死命的挣扎。
“这干起来肯定爽翻了。”他淫笑道,“江成,真是便宜你小子了,这样的绝色,让你给拱了。”
陈湘云的妈妈几乎要昏厥过去了,他爸爸也十分激动,但无济于事,他们被绑的死死的。
我奋力挣脱,“郑智,你给我放开她!”
无奈他那几个手下死死的摁着我,我丝毫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