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可以原谅金正勇,而不肯原谅你吗?”陈湘云说道,“因为我根本不爱他,所以我可以原谅他,如果不是他做的太过分,把女人都带到家里来,我担心会影响到茜茜,我可能会一直原谅他。可你不一样,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我不允许我们之间有任何的间隙,要爱就清清白白纯纯粹粹的爱,掺杂任何东西我都没有办法接受!”
我颓然的往后退了两步,有些绝望,感到身心无力。
看来这件事不解释清楚,她是永远都不会过了这坎儿的,可我怎么能解释的清楚呢?她怎么才会相信,我那晚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天!
“湘云,”我蹲下来,看着她,说道,“湘云,别这样,再这样下去,我会疯了的。”
陈湘云的神情比我还要痛苦,深深的埋下了头。
“这样,湘云,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上刀山下火海,怎么样都行,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好吗?别再这样折磨我们了,行吗?”我激动的说道。
陈湘云抬起头来看着我,眼泪汪汪,表情依旧痛苦,说道,“江成,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
那一晚,依然没有结果。
最后,我离开了,因为我知道,即使再耗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不过,从那晚开始,我至少不再绝望,也不再疑惑,因为我知道,她是爱我的。
我们的心依然贴的很近很近,只是,那层该死的误会,却始终无法解除。
我对陈湘云说,“湘云,我知道,我现在没有办法向你解释清楚这件事,可我不会放弃的,就算怎么样,我也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有一天你能相信我。”
没错,我现在不能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坚持,不放弃。
我没有选择打车,而是选择走回去。
我发现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走路,一个人走在路上,感觉会更真实一些,也会想清楚一些问题。
想想,自从我和陈湘云在一起后,有一种时来运转的感觉,我的机遇,收入事业都不断突破,而与之相随的则是,生活好像一直都不那么平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慢慢的,现在我基本上也接受了这种状态,就像某人说的,生命就在于折腾吗。
所以当那个什么狗屁赵秘书出现的时候,我心里丝毫没有了畏惧,大概是经过金正勇和郑智这种无赖流氓的双重洗礼的缘故吧,尤其是郑智,那种生死场面都见过了,还能有什么更可怕的吗?
不过虽然并不畏惧,该留心的还是要留心,毕竟这种无赖,还是要有所准备的,不管怎么样,先调查清楚他的底细,然后等他出手再看吧。
我没有先回我那里,而是去了李俊豪那里,先问问防火墙关于赵自强的事情。
防火墙和小兰已经睡了,见我又回来,防火墙十分不耐烦,“你怎么又回来了?”
“是不是打扰到你使用独家秘法了?”我笑道。
“无聊,你的事儿处理完了没有?”防火墙问我。
“基本上处理完了。”我说道,“还有点事儿要问你,那个赵自强是什么背景?”
防火墙看着我,问道,“还真是赵自强?”
我点点头,说道,“没错,的确是他。”
防火墙无奈的摇头,“得,我也白祈祷了。”
“有那么夸张吗?”我说道,“不过是个秘书罢了。”
“他自己倒是没什么好说的,”防火墙说道,“关键是他老子啊,他老子在省委,你想想看,这种背景,你得罪的起吗?”
“哼,没什么了不起。”我说道,“我一点也不怕。”
“真是苍了个天的,你心里到底有没有点数啊,这小子平时连市里面的人都要给几分面子的,你倒好,直接把人家给打了!你这不是太岁爷头上动土吗?”防火墙说道。
“是他先动我的。”我说道,“防火墙,你说这种事儿要是出你身上,你会忍?”
防火墙一愣,叹了口气,“这倒也是。可这事儿的确是够麻烦的,虽然我没有接触过,但这小子的阴损毒我们可是都有所耳闻,我的头儿那也是有背景的,可平时连他绕着姓赵的走,你倒好,居然把他给打了。”
“行了,你别给我分析这些了,”我毫无畏惧的说道,“我已经打了,出了事儿我自己兜着。”
“你就老是这幅德行。”防火墙无奈的摇头,抽出烟来,递给我一根,自己点了一根,边抽边思索。
“你别跟着头疼了,”我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我就不信了,有个当大员的爹,就能为所欲为了?”
“你废话,当然可以。”防火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