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七二的腿,从这个角度拍,确实长,长得没边。
白板鞋,光着的小腿,大腿,牛仔短裤的毛边,毛边底下露出来的半个屁股蛋。
再往上,那件湿了一半的小背心,背心底下那截腰,腰窝。
夏棠扣了一下扳机。
水柱“砰”地冲出去,枪口往上一跳,她“啊”地叫了一声,枪差点脱手,水全喷到了车顶上,又从车顶上反溅下来,浇了她一头一脸。
“说了拿稳。”
他走到她身后。
他一只手握住了她握枪的手腕,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胳膊肘,整个人从后头贴上来,胸口贴着她的后背。
他比她高一个头,下巴正好在她头顶上,马尾辫扫着他的脖子。
“手腕别软。”他说,“胳膊夹紧,枪托顶在胯上。对。腰往下塌一点。”
他托着她胳膊肘的那只手,松开了,往下挪,按在了她的腰上,往下按了按。
夏棠的腰就塌下去了。屁股往后一撅,撅在了他的胯上。
我在镜头里看着。
稳定器很稳。
我的手不稳,可稳定器帮我稳住了。
画面里,他贴着她,她撅着,水柱一道一道冲在车身上,泡沫往下淌,阳光底下水雾里有一道小彩虹。
真好看。我拍过那么多视频,从来没拍出过这么好看的。
“对,就这样。”他说,“别动,让它冲。”
“哥哥,”夏棠的声音有点抖,“它劲儿好大……”
“劲儿大才冲得干净。”
阿坤在车间门口,抱着胳膊看,笑得一脸褶子。
老鲁背过身去,抽烟。
拍了五分钟,夏棠来劲了。她忽然一转身,枪口对准他,扣了扳机。
水柱结结实实打在他胸口上,打得他往后退了一步,黑T恤当场湿透了,贴在身上,一块一块地显出来。
“报仇!”夏棠尖叫着笑,“上午你笑我!”
“行啊妹妹。”
他也不躲,一把抓住枪管,往旁边一拧,就把水枪从她手里夺过来了,调过头,对着她,一扣。
“啊——!”
水柱打在她身上。
打在她肩膀上,打在她胸口上,打在她肚子上。
那件白色的小背心眨眼就透了,透得跟一层保鲜膜似的,贴在她身上。
里面那件薄胸罩是白的,也透了,两只奶子圆圆的,挺挺的,奶头粉的,硬着,顶着那一层湿布,清清楚楚。
她尖叫着,两只手挡在胸口,左躲右躲,躲到车后头去,他追着冲。
她又从车后头跑出来,湿透的马尾甩出一串水珠,牛仔短裤也湿透了,颜色深了一大块,紧紧地裹着屁股。
她在笑。笑得弯下腰,上气不接下气。
“小孩,”他一边冲一边喊,“别停,这段好。”
我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