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雨柱下班回到家,把从郑光那听到的事原原本本跟媳妇儿和岳母说了一遍。
"那杀人犯还不知道能不能逮着?得耗到什么时候呢?
人家正忙着抓人,咱们也就犯不上再惦记打猎那茬儿了。"
罗月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地。
她转身来到书架上,找出报纸翻起来。
那是上星期的旧报纸了,上面就报导了这杀人事件。
她仔细看了一遍,忽然咦了一声:
"哥,你看这上头写的,捅死了一个人,没说是什么大院子弟,
不过你听说是大院子弟的,会不会是钟跃民他们那一帮人?"
何雨柱摆手。
"钟跃民他们早就下乡了,这会儿估摸着都到东北那嘎达了,他们哪还来得及在城里捅这个篓子。"
罗月想想也是,上次他们给自家拉回来煤和白菜,喝完酒第二天好像都下乡去了。
而这件杀人事件就发生在一个星期前,按时间在后面。
正说着,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自行车"叮铃铃"的声响,跟着就在自家门口停下了。
两人起身出去一看,何雨水回来了,罗东也来了。
罗母一看见儿子,满心欢喜,嘴上却不饶人:
"你个小兔崽子,都过去一个多星期了,怎么才想起来过来?
让你来报道你还磨磨蹭蹭的,等会看我不打死你。"
罗东憨笑着跑过去。
"妈,我这不是有事嘛,有大事。"
罗母撇了撇嘴。“什么大事,你姐夫都和我说了,我去做饭,你们几个唠吧。”
罗东没听到妈的话,一脸神秘地凑到何雨柱两人跟前。
"姐,姐夫,你们知道出啥大事了不?大消息。"
罗月和何雨柱对视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就是死了一个人嘛。"
"对也不对。"
罗东跟着两人走进屋里。
"那死的那人你们认不认识?"
何雨柱坐在桌前。“这我哪认识?”
罗月指了指桌上的报纸:"你自己看,一个星期前就登出来了。"
罗东拿过报纸翻了翻。
"报纸上没死的是谁,不过那人我还真认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声音紧了紧:
"你认识?不会是上咱那儿学过武的那些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