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所直接把这些东西掰开了揉碎了给她讲,生怕她听不明白,不知道去新单位后不知道该怎么自处,被人引着坑了。
江夏很是认真的点头:“我记住了,师父。”
“嗯。”
时间虽短,但终究是自己带的徒弟,哪怕有不少时间是犯愁生气,现在要走,吴所还是有点舍不得,他轻轻应了声,又道:
“还有那个技术科,我也知道点,是这两年局里新设的,实际上是个草台班子。就一个法医在局里干了十多年,还是个二把刀,匕首砍的伤,他硬给说成菜刀砍的……”
说到这里,吴所脑海中不由得浮起些许糟糕的回忆,他停顿片刻,“算了,不说他了。”
“反正那什么痕检也跟个隐形人似的,没听说本事怎么样,也就照相还凑合,一个人从照相到洗照片全干了,不过这跟你不是一个路子,也争不起来。”
“想来以你画像的本事,去技术科不说混成领头,至少也能立足。”
匕首伤认成刀伤?
技术科还能这么草台班子?
听完这些,江夏感觉今天可真是开了眼。
但想想高考才恢复几年,恢复前又是什么情况,她又觉得这一点也不例外。
江夏微微沉吟。
草台班子好啊,别人水平不高,那不更有她的发挥空间了嘛,到时候抢,啊不,协助一下痕检,学点法医相关,搞搞研究不是更容易了嘛。
反正她是绝不会在画侦这个职位上吊死的,她要全面发展!
话说这想法听起来怎么更牛马了呢?
呸呸呸!
“您放心师父。”
江夏赶紧忘了这个想法,她出言道:“我靠技术吃饭,有这手画像,肯定能立得住。”
“我不放心!”
吴所语调忽然提高了些,他脸上情绪突然变得极其复杂,好像三分气愤混着三分担忧外加十分的头疼。
他语重心长道:
“你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听我句劝吧,市局人多口杂的,你就别搞与你那手艺相关的事儿了,就好好画像,等有大案子,参与进去立个功,带回家多有面!”
emmm……
江夏在心里叹了口气。
没办法,她师父还是年纪大了,思维老旧,肯定不能接受她的小爱好。
不过问题不大,她这个徒弟还是很孝顺的,现在答应一下也没关系。
反正天高皇帝远的,她在市局搞事,在所里的师父也不会知道。
所以江夏点点头,很是乖巧的答应道:“师父您放心,我肯定老老实实的。”
“呵。”
别人他不知道,江夏什么尿性吴所还不清楚?他冷笑一声,“那就我当真了,你可别糊弄,以后我会经常去市局看你的。”
啊?
江夏脸上瞬间一僵,笑容差点没维持住。
不是吧师父,您这就有点阴魂不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