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事儿能赖我?”
这话赵正武可不爱听,他立刻为自己喊起了冤,“最便宜的乐凯胶卷都得十四块钱一卷呢,总共就能照个三十来张,要是算上冲洗,那都得快三十了,它烧钱,关我什么事儿啊!”
江夏听的有点感慨。
现在照一张相可真够贵的,那也不怪他们科这么能花钱了。
“哎呀,我也不是怪赵哥你啊,主要是咱们科费钱又没什么成……算了。”
黄雪玲闭上了嘴,她拿过账本,又用蘸水笔在墨水瓶中沾了些墨水,写上时间和支出数额后,推到江夏面前,“来江夏,你在这儿签个字儿。”
江夏先把钱放在口袋里,看了眼账目,飞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将账目推了回去:
“我签完了,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黄雪玲低头看了眼,道:“没问题。”
“那我就先走了。”说着,江夏扶了下自己的挎包,转身向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哎哟’一声。
“笔,雪玲,我忘了把笔还你了。”
她又倒了回来,将蘸水笔放在黄雪玲桌上,“不好意思啊,我习惯性手里拿个笔。”
“没事儿,拿个笔而已,还回来就是了。”
黄雪玲笑着摆摆手,“说起来,我在医院上班的嫂子也这样呢,一忙就忘了把笔还回来,直接就拿走了。”
“是吗?那还真挺巧的。”
看对方理由都给自己找好了,江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起来,她摆摆手道:“这回我可是真走了。”
上班第一天,习惯顺笔人设也立上了,可以意满离啦!
*
背着包,江夏一下楼就看到在等待的陆逸行。
见江夏下来,他身形有些僵硬,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恭喜。”
陆逸行主动开口道了声喜,“我以为还需要等几天呢,没想到你今天就被调来了市局。”
“我也没想到啊,谭队连个喘息的空都没给我,下午来了就拉我去画头像了。”
话虽这么说,可从这个紧迫度来看,也能感受到刑侦中队的工作强度到底有多大,江夏稍稍抱怨一句,也不再多说,而是招呼着陆逸行走出了大厅。
刚刚一出大厅,她就换上了副八卦的模样。
“哎,今天什么情况?我看廖科长走路有点不对劲啊?”
陆逸行微微沉默,感觉有些一言难尽。
“其实我昨天说领导为了争你打起来只是玩笑话。”
说完,他停顿片刻,有些无奈道:“不过今天成真了。”
嗳?!
怪不得正厅的办事员看她那个眼神呢。
虽然她是事故引发的主角,但江夏秉承哪怕是自己的瓜,也要吃个全乎的态度,继续问道:
“他们怎么打起来的?”
“廖科长比较无…技高一筹。”
陆逸行伸手移了下江夏旁边的自行车,“他找了高支,请高支去找林副局长,当时谭队和赵队正在段支面前争呢,电话来了才发现家被偷了,两人气的联手拉着廖科长去楼后面练摔跤去了。”
奥,原来是这样打的啊?
江夏略有些失望。
她还以为能看到血流成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