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栋多了点八卦的心,他问道:“哎何同志,那周景云条件这么不错,你怎么没看上呢?”
何播音员眉毛微微下压,眼中闪过几分厌恶,又很快被她掩饰起来。
“他年纪太大了,都二十六了,大了我整整八岁,还舔着个脸过来追我,有病,我为什么要看上一个老男人?!”
今年已经三十多的陈栋瞬间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二十六都是老男人了,他这岂不是该入土了?
江夏抬头,正好看见了何播音员眼中的厌恶。
咦,她这么讨厌这人的吗?
不过也正常,换成江夏自己,如果发现有人追她只是为了利用她能力升官发财,也会极其厌恶。
“何同志。”
暂时收回思绪,江夏继续问道:“你身边有没有这种男性,就一直追求你,送你礼物,且底线比较低,什么事情都会为你做,但你骂他乃至打他都赶不走的人,或者是经常在角落里时刻关注你的男性?”
这形容让何播音员胳膊上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她想了想,疯狂摇头道:“没有,完全没有,这种人听起来真不像好人!”
姑娘你说对了,这的确不是好人,是变态。
“没有最好,如果有的话,请一定要告诉我们警方,而且最好远离这种人。”
江夏给对方提了个醒,又问了几句,见也问不出更多,就停止了继续问询。
两人继续走访询问技术部的技术员和老师傅,以及追过他的姑娘,得到的答复同样都很一致。
“争执?什么争执?没听说过。”
“周景云这个小伙子很不错的,认学,没见过他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交往。”
“追他,那是追过,他很优秀嘛,但人家拒绝了,我也不好再追。”
“追我的男生?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种!”
……
…
下午,江夏和陈栋蹲在工厂大门前,满脸疲倦的啃桃酥。
从上午到现在问到现在,饭没吃上不说,连个有用的消息都问不到,可真够恼人的。
陈栋也蹭了块桃酥。
这是好东西,他也不像以前吃馒头一个囫囵直接吞了,而一口一口的吃,边吃还边用手在底下接着碎渣。
“累了吧?”
他看了眼江夏脸上的疲倦,笑着道:“咱们排查就这样,经常是一整天下来,累个半死,结果啥收获都没有。”
唉,江夏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知道和真正来这么一回是两回事儿,跑完才明白什么叫身心俱疲啊。
她叹了口气,边吃边回想今天听到的消息。
整体来看,周围人对周景云的评价都挺不错,勤奋,好学,谦逊,性格极好,也就是择偶上更有野心些,但也完全不像是能与人结仇的样子啊。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自己从头就判断错了?
江夏边吃,边在脑海中反复回忆着问询的这些人。
何播音员厌恶的表情很快又浮现出来,江夏忽然想起一个刚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这个厌恶似乎有点重了,好像后面还刻意放松来着?
等等,这个表情怎么有点熟呢?
不对,这是她面对师父抓包时装无事的表情啊!
何播音员在掩饰!她肯定还知道些什么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