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峰也打了个哈欠:“我也眯一会儿。”
他放下牌,踩着梯子,钻进了中间的卧铺。
“那我也休息会儿吧。”
没人玩了,刘平也只能意犹未尽的停下,正准备爬上铺去呢,两个青年提着包,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
刘平给他们让开位置。
待这两人经过,刘平立刻爬了上去。
周围已经清空,陆逸行抬头看向江夏:“你不休息会儿吗?”
江夏并不太想睡午觉。
她总觉着自己睡着后,大概率会做些比较糟糕的梦。
“我不困。”
她道:“你要是累的话,可以先去上铺休息会儿?”
“我也还好,就不休息了。”
陆逸行微微摇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
江夏开了个玩笑:“应该能活着到曲州。”
“你还真乐观。”
保护人,解决歹徒陆逸行都行,但照顾人上,他实在是没好办法,只能道:“你要是撑不住,一定要说,咱们可以中间下车休息一天再出发。”
江夏坚定道:“没事,我肯定能撑住。”
陆逸行有些无奈的轻叹,他刚想继续开口,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暴呵。
“打劫!所有人都不许动,把钱交出来!”
嗯?!
陆逸行神色一凛。
这节车厢进了劫匪,他竟然没有发现?
他失职了。
江夏同样严肃起来。
不是,坐个火车而已,扒手也就算了,怎么还遇上抢劫的了?!
陆逸行迅速侧过身,朝外望去。
现在前后两节过道各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手里拿着削尖了的铁棍,另一个则拿着把开了刃的长刀。
除了四个负责看过道的,还有三个人正在抢劫。
为首的大概三十多岁,满脸的络腮胡,手中拿着把枪,身后跟着两个打手,一个身形壮硕,脸上带疤,手上拿着木棍,另一个年轻些,他腰上别着把匕首,手中拿着布袋,正从一个乘客手中抢着钱。
乘客撕心裂肺的,“这是我们厂子的公款!你不能抢!”
“妈的,屁事怎么这么多!”
疤脸劫匪十分不耐烦,他提起木棍,照着头就砸了上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