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又补充道:“我刚才看上面划痕的时候,感觉和我咬猪骨留下的痕迹非常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经验…感觉挺影响食欲的哈。
陈永义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倒是胡法医适应良好,她看了下江夏脸色,见不算严重,就主动出言开解道:“嗐,都是大型哺乳动物,经验就是会相通嘛,说起来我以前煮尸块的时候,那味儿和煮肉也一个样,越闻越饿还反胃,别提多闹心了。”
江夏彻底陷入沉默。
好家伙,果然还是法医更狠,语出惊人啊!
这连旁听到现在的陆逸行也绷不住了。
胡法医你这话离正常人也太远了!
“那个胡法医。”
陆逸行出言阻拦道:“咱们还是别提这个了。”
“是说跑偏了。”
陈永义同样赶紧收回话题:“咱们还是先想想这个受害者。”
他抛出议题:“目前来看,江夏怀疑这小腿连小腿骨是被食用的可能性比较大,也就是说,凶手有食人的行为。”
“食人?胡法医你怎么和人聊起这个来了?”
话音刚落,徐长松就推开只关了一半的门走进来,他表情有些严肃,见屋内是陈永义和江夏,怔了下,随即先打起招呼道:
“陈专家,江同志,两位原来在这儿啊。”
说着,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桌上的碎骨停留片刻,略有明悟道:“这好像是小王庄挖出来的人骨?陈专家是看出新东西来了?”
“我们看着像是被食用过。”
陈永义简短的说了下江夏的判断和他的怀疑。
“嘶——”
听完大致分析,徐长松少有的没维持住镇定,他轻抽冷气,道:“这也太耸人听闻了!”
“是啊。”
陈永义也叹了口气,又道:“目前还没有其它线索,所以只能先讨论下这人出于什么心态才这么干,看看能不能初步做个画像。”
“可这种事也太罕见了。”
徐长松拧紧眉头,“上哪儿想这凶手是什么心态?”
“食人是稀少,但从古至今也一直没断过。”
陈永义分析道:“一般来说都是出于两种原因,一个是饥,另一个是仇,史书上写大饥之年人相食的可不少,不过现在是真没有饿到吃人的,主要还是寻仇,杀了不够解恨,要割仇敌的心肝来吃,这种行为还受文艺作品的影响。”
“我以前听说过两个食人的案子,一个就是丈夫喜欢听水浒,平日行为就比较暴力,后来妻子出轨,这人愤恨之下把妻子连奸夫一起杀了,随后挖了心煮着吃,还自认为是武松一样的好汉。”
“还有个是两户人家积了几十年仇怨,凶手这家一直处于下风,最后气不过,提刀把受害者杀了,又割了对方的肉吃解气。”
“这么说的话,我记得之前去省厅也听到过个类似的案子。”
徐长松微微沉吟,他回忆着说道:“那是个无头尸案,凶手准备出道,要立威,所以挑了个道上有名的宰了,割了他的头和肝肾带回家,想拿肝肾下酒,不过最后没敢吃,又都给扔了。”
“当时武威市警方一直以为是仇敌寻仇,反复排查都没查到,最后还是这凶手喝醉酒后向别人炫耀,被其举报后才被抓。”
好家伙,还有这么立威的?
陈专家的案子是真吓人,徐支的案子惊悚之余就有点让人喜闻乐见了。
江夏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