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最近老爹怎么不折腾人了,还大清晨的就推门出去,原本以为是找到消磨精力的事又或者是要有第二春了呢,没想到是查这个?
这毅力真是不减当年啊!
陆秉智叹了口气,问道:“找到了,那然后呢?”
“然后……”
陆老爷子刚想回答,却突然卡壳儿了。
他心下是不赞同两人都是警察的,无他,加班太严重了,一个人加班还好,两个人一起加,那还要不要生活了?
尤其是陆逸行也指望不上亲妈带孩子,他有点心,可这个年纪也没精力,所以小夫妻俩必须得有个清闲点的才行,不然非得累死人不可。
可想得再好,陆老爷子却还是没法说出否定的话来。
好不容易铁树开个花,这剪了谁知道还长不长?何况当年那事儿已经留了道伤,再硬剪完了,这爷孙情分还能剩多少?
“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陆老爷子真是越想越愁:“以前他奶还在的时候,多乖啊!”
陆秉智本能觉着亲爹这样做有问题,成年人哪能这么管,可就剩这么一个独苗,的确不能放任他待在这么危险的岗位,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就是该安稳地娶个合适的妻子好好生活。
这两种思维反复打着架,他叹了口气,试图折中道:
“孩子毕竟长大成人了,肯定都有自己的主意,等他来说了,咱们再商量商量呢?”
“商量个屁!”
陆老爷子不满道:“他要是能商量,就不瞒着我们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道声响。
“瞒什么?”
两人抬头望去,正是孙子侄子陆逸行回来了。
忘了,这两天他不加班,能正点到家了。
陆逸行继续朝院内走,清楚地看见爷爷手中拿着透明塑料袋。
那东西他是特意单独带出去扔外面垃圾池里的,他爷爷是怎么翻出来的?
这真是有点招净往孙子上使了。
瞒不住了。
陆逸行可不想等爷爷查到她身上再带去什么麻烦,说好了他来解决家里的事,那就不能让对方操心。
他直接道:“我现在是和单位的女同志交往,爷爷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找我,不要去打扰她。”
这么爽快地就承认了?
陆老爷子一愣,他眉毛聚拢,拉着额上的老人纹都往下去,“那姑娘是谁?叫啥,多大年纪了?”
陆逸行道:“江夏,她是技术科的痕检,不过具体工作是通过目击者口述画像,今年十九。”
“江夏?”
这名字很耳熟,陆秉智立刻想了起来:“是不是上个月你陪着一起出差的那姑娘?”
“对。”
“那个二等功!”
这一提,陆老爷子也想起来了,他两手一拍。
忘了,这就是有时间接触啊!以前政委说那什么革命的感情分外浪漫,这两人一起打劫匪也差不多了,没看对眼才怪呢!
“我听说那姑娘还在期刊投稿了?”
江夏的能力事迹和年龄加在一起,着实可以算得上奇谈了,知道的都忍不住往外聊上一嘴,通知陆秉智消息的人也不例外,以至于陆秉智也知道了对方,当时他也被对方厉害程度惊到了,完全想不到这两人能走一块啊!
他又看了眼侄子。
嗯,这得多亏弟媳给了张好脸。